所以才会任由悔恨填满他想要爱的这几年时光,许溪亭渴望爱的同时,也就更怕失去爱。
向朝阳死前说的话,也让许溪亭害怕靠近自己爱的人,他怕向朝阳的话成真,他怕沈之棠会离开他,他在那一刻,怕的太多太多。
于是,他开始逃跑,他想用越来越多的工作当作借口远离沈之棠,可当沈之棠想要离开时,许溪亭知道他如果再逃,再把向朝阳当作紧箍咒,那他就将永远失去沈之棠,失去那个让他一眼就爱上的女孩。
如果说,他的靠近会给沈之棠和星星带来不幸,那他将用尽全力,让他们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用最好来抵抗不幸。
许溪亭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表达,他在听到沈之棠这两句话时的感受。
明明是他在沈之棠一无所知的时候,选择用逃离的方式对待她。
但现在,她竟然还在感谢他。
这刻,许溪亭偏过头,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沈之棠没再说话,她也默默流着泪。
一场意外,让太多人承受太多痛苦,许溪亭曾在向朝阳的葬礼上,看到了哭到几乎晕厥的向父向母。
他们在小言的口中知道一切后,推搡着许溪亭离开,在他退出门后,他们丢下一句“杀人凶手”后转身离开,这句话让许溪亭自我拷打过很多年。
直到现在也会偶尔想起,这或许会让他一生都没有办法释怀。
——
时间一分一秒过后,直到墙上的钟划过十二点后,悲伤的气氛逐渐消失,许溪亭起身把沈之棠面前的饭盒盖上盖后,又放进了包装袋。
沈之棠的眼神一直跟着许溪亭的动作移动。
“快去睡,都已经过了你平时睡觉的点了。”
许溪亭将袋子扔进垃圾桶后,才回来催促沈之棠去休息。
沈之棠不愿意动,她歪靠在椅背,懒懒的摸了摸肚子。
“吃撑了?”许溪亭不放心的走近沈之棠,猝不及防下,许溪亭蹲在了她腿边。
沈之棠在迷茫间,许溪亭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他的力度恰到好处,但沈之棠的脸却越来越红。
等许溪亭看过去时,沈之棠的脸颊和耳颊都染上红晕。
他看了几秒后,笑的肆意又温柔。
“怎么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成这样?”
许溪亭的话,惹恼了沈之棠。
“谁和你老夫老妻,我们现在不过只是有一个儿子的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许溪亭被她说的逗笑了。
“谁和陌生人这样啊?”
他说着突然起身弯腰与沈之棠四目相对,在沈之棠头脑发懵时,许溪亭吻上她的唇,唇齿相交间发出羞涩的啧啧声。
沈之棠被这种声音弄到面红耳赤,但他越来越强势的进攻,也让沈之棠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
在她即将滑倒下时,许溪亭大手按在沈之棠腰间,把她抱了起来,一瞬间,他们换了位置,沈之棠坐在了许溪亭腿上。
许溪亭也把她抱的更紧了,沈之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这个长久的吻也在变化间停止了,在沈之棠庆幸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时,许溪亭又重重压了下来,唇瓣在相互碾磨间越发湿润。
沈之棠快要溺死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了,但唇却不断下移,在她慌神间,许溪亭停在她颈间轻轻撕咬了一口。
疼痛瞬间让沈之棠清新过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许溪亭却在她颈间埋的更深,随后,他开了口。
“棠棠,陌生人会这样亲你,咬你吗?”
沈之棠听着他沙哑又有种力量的磁性声音后,心快要跳出胸口。
“流氓”
她忍无可忍下,抬手不断拍打着许溪亭的背。
“棠棠,你摸摸我衣服口袋,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不好?”
许溪亭轻轻拨着沈之棠的头发安抚,努力用话引导她行动。
沈之棠的气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消了大半,她听了许溪亭的话,伸手摸向他的外套口袋。
口袋里面有一个像是盒子的东西。
感觉到东西已经被沈之棠摸到后,许溪亭哄着让她拿出来。
沈之棠大概能猜出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在亲眼看到以后,还是动容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把婚戒摘下以后,我就买了一对新的,现在拿起来,只是想当作送你的礼物,棠棠,做我女朋友,好吗?”
许溪亭知道因为他,让沈之棠在婚姻生活里承受了太多委屈,所以,他会用行动让她重新接受自己,这个期限全由沈之棠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