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沈之棠就由他了,只不过,她表面平静,心却像跑了八百米一样,剧烈跳动,雪白的耳垂,也开始慢慢升温。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最亲昵的举动,可此刻,这小小的动作,却依然会让沈之棠害羞到不知所措。
“我想着早做好准备,你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做了。”
沈之棠回许溪亭,都不敢再去直视他的眼睛。
她怕他手上在做这样的动作,而眼睛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可沈之棠却错过了,许溪亭眼里对她的心疼。
“你去休息吧,等我洗好了,再叫你。”
许溪亭说着就拉着沈之棠,想把她带去房间。
可沈之棠却很执拗的站在原地。
“我不走,就站你旁边。”
许溪亭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等沈之棠的手恢复正常温度后,许溪亭才放开她的手。
“那你就站边上,不要再碰到水。”
他不放心的嘱咐她,这样的语气,像是在哄星星一样。
沈之棠越发不自在了,她双手背后,用一脸严肃的表情盯着许溪亭。
“好,那我就监督你,看你洗的认真不认真?”
“嗯”许溪亭忍着笑看她努力正经,这时的沈之棠,让他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明明眼睛已经哭的通红,却还是努力用着严肃的表情问他是从哪里捡到的?
这样久违的感觉,让许溪亭的又心疼起来。
他以前到底干了什么?才让沈之棠变了这么多。
“我保证好好洗”
许溪亭转过头,不再去看她的眼睛。
——
晚上六点多,女生们都在院子中心的地位布置,而许溪亭他们,则都在厨房里忙碌。
岑浩因为身体不适和导演请了假,顾林愿本来想去做饭,但被沈之棠她们拦住了。
最后经过大家的争取,顾林愿只需要做一道菜意思一下就行了。
王薇率先把做这道菜的任务交给了周瀚,美名其曰,说是考察他有没有担当的能力。
周瀚同意了。
沈之棠把彩灯从袋子里拿出来,因为上一次挂过,所以它就串在了一起,很难弄顺。
火堆旁边正好有小凳子,沈之棠就坐下来,专心致志的解着彩灯。
王薇没事做就蹲在旁边看她,边看还边想问题。
“棠棠姐,我性格是不是很差啊?”
面对她突然的自我反省,沈之棠疑惑的看着她。
“当然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真的不觉得我性格差吗?可是我父母,公婆,包括周瀚,他们都觉得我性格很差。”
“他们亲口对你说的?”
沈之棠不觉得周瀚会这么想,他每次看向王薇时,眼神里都带着欣赏。
“那倒没有,不过,我就是自己在日常生活里感受到的。”
“你父母就你一个孩子吗?”沈之棠继续问她。
“对”王薇点了点头“但就我一个,他们也照样嫌弃,以前没结婚时候,倒也不这样,但自从结了婚,生了我女儿开始,他们就变了,对我这也有要求,那也要求,有时候我受不了跟父母吵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透着失望。”
“所以,我一定是很糟糕,才让他们这么嫌弃。”
听着王薇的话,沈之棠陷入沉思。
中国式家长,往往有一种特质,就是不会用言语表达爱,但在行动上,有时也会偏离中心,走错路。
王薇说的,并一定就是事实,很可能是她会错了意。
就像几年前,自己认定母亲不爱她一样,
沈之棠有无数次后悔,因为她的任性,错失了和妈妈相伴的时光。
所以,沈之棠希望她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不是这样的”沈之棠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声音轻柔又认真。
“其实,我也有跟你一样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太差,才会得不到妈妈的夸奖,可后来发现这种想法真的太错误了,因为我是妈妈的女儿啊!,无论我的性格好与坏,她都是会站在身后为我撑腰的那个人。”
她说着说着,就又会难过到想要掉眼泪,可还是努力忍住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