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认真听他诉说。
“我和言亭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我们两个的年纪一样,都是三十一岁。”
言随看着沈之棠震惊的瞪圆眼睛,他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但既然已经开了话茬,也没有不往下说的道理。
“但应该不是你现在想的那样。”
言随眼里透着悲伤,他看着沈之棠苦笑。
“我的父亲在大学教书,母亲是一名舞蹈老师,以前,他们也很相爱,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但就在我初中开学报道那天,言亭妈妈带着他来到我们家,我母亲才知道,在她和我父亲交往恋爱的同时,他也在和言亭妈妈交往,当时,言妈妈发现之后就主动退出了,可我母亲却一直被瞒了下去。”
“她得知这件事后,精神崩溃得了重度抑郁,言妈妈在把言亭送到我们家一个月后,癌症复发去世了。我父母也离婚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妈妈,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找了她十年,第一次有消息,却是得知她去世了。”
“沈之棠,你知道吗?”言随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她去世那天,我正在高兴的过我的十八岁生日。”
他突然哭到失控。
“你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也许你已经忘了和我说过的话,但我会一直记得。”
“我当时和你说了什么?”沈之棠开口就哽咽了。
她想尽量转移话题,让言随不再沉浸在悲痛的回忆里。
但言随并不想告诉她。
“之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之棠看着他点头。
“我当时太伤心,都忘了和你说声谢谢。”
“之棠,谢谢你!也谢谢你今天来找我。”
言随在最后也没有和沈之棠说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沈之棠也没有问他。
言随说完后,沈之棠也没有再继续搭话。
两个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
“你真的没有中暑吗?”
沈之棠突然开口问他。
“没有”言随否认。
“那为什么刚才,你的脸那么红?”
“有吗?”言随不自在摸摸脸。
“可能,是我敏感肌了。”
“嗯?真的吗?”
“嗯,真的。”
言随出道快十年,他也拍过感情戏,但当沈之棠的发丝拂过他脸庞的那刻,他竟然会红了脸。
——
沈之棠在晚上九点时,收工回到酒店。
刚走进酒店大堂,迎面就冲过来一个男人。
周至和宁宁护在沈之棠前面。
她们刚想叫保安。
那个人就把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
沈之棠这才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谢州?”沈之棠很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她这么问,谢州摸摸头开始扯谎。
“我过来旅游啊!早就听说城郊盖了座影视城,我正好这两天休假就过来看看。”
“是吗?”沈之棠怀疑的看他。
“当然了”谢州呵呵呵的笑了。
“你这脚怎么样,还痛吗?”谢州突然发问。
沈之棠转头看了看后面,有不少粉丝已经把镜头对准他们。
“不痛了,我们上去聊,这里不好说话。”
谢州也觉得自己拦着她们在大堂说话不好,于是跟着她们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