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婶不可忍。
沈之棠揽紧许溪亭挺起身咬住他的耳朵。
许溪亭疼的叫出声。
关键这声音,还特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驾驶座上,纪清根本不敢动,唯恐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但这声音也太……
纪清忍不住提醒他们。
“老板,这个车没有挡板,所以你们,你们尽量克制点儿。”
说完,他顿时汗流浃背,堪比蒸了个桑拿。
沈之棠的脸已经快熟透了。
她恶狠狠的转着圈扭了把许溪亭的大腿。
下一秒,许溪亭又想叫出声。
但沈之棠却眼疾手快的用嘴封住他的唇。
许溪亭瞬时惊的瞪大眼睛。
他的长睫毛一下又一下的扫着沈之棠的眼睛。
沈之棠难以忍受般的又掐了把他的大腿。
但这次,许溪亭却感受不到疼了。
车,依旧匀速行驶。
但许溪亭的心早已经跑回了家里。
他倚靠在窗前,手抚在嘴唇上,心情愉快的哼着歌。
沈之棠见不得他这么开心,偷偷靠近想再偷袭一次时。
一个急刹车,她向前重重倒去。
但幸好,许溪亭及时用胳膊叠住,让沈之棠免受皮肉之苦。
只是许溪亭却被她的头撞到闷哼一声。
“你的头是石头做的吗?”
见沈之棠快吓哭了,许溪亭赶忙引她生气,来转移注意力。
“你的头才是石头做的。”
沈之棠不哭后,果然又开始骂他。
但许溪亭却乐得直笑。
第20章窗台上的水
沈之棠防备了许溪亭一路。
但她洗完澡出来后,许溪亭已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睡着的时候永远喜欢摆个大字。
以前,沈之棠经常吐槽他,但也只能管几天。
后来再说的时候,许溪亭就会不耐烦的跑去其它房间睡。
他一走,沈之棠就会怄气一整晚。
但第二天醒来,他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腻在她身边。
沈之棠每次想和他发火,却好像又找不到了理由。
“喂!许溪亭”沈之棠爬上床拍拍他的脸,但他就像睡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沈之棠又叫了许溪亭好几声。
但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正当沈之棠独自坐着床沿生闷气的时候,许溪亭又突然醒来。
“快睡吧,不是早就困了吗?”
沈之棠听到后,本想把他揪起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但就在转身之际,她又听到许溪亭沉重的呼吸声。
沈之棠突然被气笑了,她用力的想把许溪亭推过去。
但奈何力气太小,人纹丝不动。
沈之棠也不想再折腾了,一个人蜷缩在床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