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许溪亭从小到大犯错后的日常。
“说吧”许老爷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不满。
“沈之棠为什么还在拍戏?”
“她想拍就拍了。”许溪亭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字说的坚定又随意。
“许溪亭”
许老爷子突然重重拍着一旁的桌子,发出极大的响声。
但许溪亭早已经习惯了,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
许老爷子被气坏了,头开始眩晕,他紧紧握着扶手防止摔倒。
“爷爷”许溪亭也注意到他的不适,所以说话也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之棠复出拍戏,是我们商量好的,在家里呆的这几年,她一点儿都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许老爷子不理解“家里是缺了她吃还是穿,你每天赚别人家一年赚的,这些钱还不够她花吗?她拿着这些随便去哪里玩,我都不会反对,我也不会指责她乱花钱,但是,她就是不能出去拍戏。”
“为什么啊?她拍不拍戏到底妨碍到您什么了?”
“您每天的生活和她有一毛钱的交集吗?”
许老爷子的头越来越疼。
“我就是不允许她出去拍戏,年年,难道你没有看过她拍的那些电影吗?你能容忍的了她每天和那些男人卿卿我我吗?”
“爷爷,难道您真的看不出那些都是假的吗?”
“您真的有那么封建吗?”
一个大学教授的思想真的会有那么封闭吗?这是许溪亭从小到大都想不通的事。
“我封建?”许老爷子气到手抖“许溪亭,我只是在维护你的脸面,在维护许家的脸面。”
“沈之棠怎么就坏我的脸面了?她又怎么去坏许家的脸面了?”
许老爷子用力按着头,他明明已经气到头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不听,不代表没有人说,前几年,沈之棠还没退圈时,你知道咱们家那些亲戚,还有我那些老伙计都怎么在背地里说她吗?”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听他们说什么呢?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不是我们的。“许溪亭跪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他几乎在强撑。
“因为我要脸,咱们许家也要脸。”
许老爷子正到气头。
“那我不要脸就好了,沈之棠是跟我过日子,不是跟你们。”
许溪亭话音刚落。
就迎面砸来一只装满墨水的小碟。
碟子刚好砸在许溪亭额头,墨水四溅,染满了他的脸。
幸好许溪亭反应快及时闭上了眼睛。
不然,又会耽误工作。
许溪亭暗自在心里庆幸。
许老爷子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他讶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爷爷,这下您心里舒服了吗?”
许溪亭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在许老爷子在眼里,那分明就是挑衅。
“滚出去!”许老爷子指着许溪亭怒吼。
吼完他还气的咳嗽起来。
许溪亭的心里有一丝不忍,但也只有一丝。
他最后抬头看了爷爷一眼后,利落的起身而去。
——
薛禹临睡临睡接到了许溪亭的电话。
许溪亭让自己去接他。
薛禹也不敢耽误,麻溜的开车出门。
等许溪亭已经在车里坐了几分钟后,薛禹才敢笑出声。
“你这是用墨水洗头了?”薛禹指着他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