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终于剥完了那颗灵果。
她把果核弹飞,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追什么?”
林羽站起身,走到孔玲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在孔玲那柄弯曲的长剑上弹了一下。
嗡。
剑身震颤,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剑都废了,拿什么追?”
“拿头撞?”
孔玲一愣。
低头看去。
那柄陪伴了她百年的上品灵剑,此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剑刃更是卷成了锯齿。
刚才那一战,虽然赢了,但这把剑也到了极限。
“而且。”
林羽指了指孔玲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腕。
“刚才那一招‘回风落雁’,你慢了半拍。”
“若是那老头再狠一点,拼着废一条胳膊也要把赤炎珠砸下来。”
林羽看着孔玲。
“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一盆冷水浇下。
孔玲那点刚冒头的骄傲瞬间熄灭。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废掉的长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是啊。
刚才那一瞬,全是赌。
赌那个老头怕死,赌那个老头不敢换命。
若是遇到个亡命徒……
“弟子知错。”
孔玲收剑归鞘,恭敬行礼。
林羽没再训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疙瘩,随手扔给孔玲。
“拿着。”
孔玲手忙脚乱地接住。
入手极沉,差点把她的手腕压断。
这是一块未经过锻造的深海玄铁精,上面还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煞气。
“这……”
“既然剑废了,就自己炼一把。”
林羽转身走回祭坛,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那块黑色晶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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