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玲感觉气氛不对。
那种压抑感,比刚才面对魔孔雀时还要重。
“卦象如何?”
林羽拍了拍手上的灰。
坐回椅子上。
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一口灌下去。
“是个死局。”
林羽把茶杯放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
“去了就是送死。”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孔玲身子一晃。
脸色煞白。
连师父这种通天彻地的人物都说是死局。
那这万妖皇城,岂不是成了真正的龙潭虎穴?
“那……”
孔玲咬着嘴唇,手里的剑柄握得咯吱作响。
“那就不去了。”
“弟子这就回族里,哪怕是被逐出家族,哪怕是被废去修为……”
“谁说不去了?”
林羽打断了她。
孔玲愣住。
“可是师父您刚才说……”
“我说的是,我们就这么去,是送死。”
林羽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
不是普通的符纸。
那纸张呈明黄色,边缘绘着紫色的雷纹,隐隐有电光流转。
拿出来的瞬间。
整个船舱里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仿佛有一道天雷在头顶酝酿。
紧接着。
林羽又摸出一支笔。
笔杆是红色的,笔尖沾着朱砂。
“既然打不过。”
林羽把黄纸铺平,用镇纸压好。
“那就找能打过的来。”
孔玲傻了。
找能打过的?
在这乾元界,除了那几个不出世的老怪物,还有谁比师父更能打?
难道师父还有同门?
还是说……
林羽没理会徒弟的胡思乱想。
她提笔。
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