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光牢内,魔气翻涌。
那头魔孔雀撞得头破血流,身上的黑色晶体碎了一地。
它不信邪。
或者说,那颗已经被魔气彻底侵蚀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轰。
它再次把自己当成攻城锤,狠狠砸向西侧的金属性光壁。
那里金光最盛,也是庚金之气最锋锐的地方。
滋啦。
还没等它的身体触碰到光壁,无数道细小的金色剑气就从光壁上射了出来。
密集如雨。
魔孔雀身上那层刚刚愈合的皮肉瞬间被削成了肉泥。
黑色的血水喷溅在光壁上,立刻被高温蒸成一缕缕青烟。
“吼——!”
魔孔雀疼得在半空打滚。
它想退,想躲到阵法的中心去。
但没地方躲了。
林羽悬在阵外百丈高空。
她赤足踩着祥云,双手十指交叉,变幻出一个古朴的手印。
那两面悬浮在空中的阴阳旗帜,随着她的手印缓缓转动。
越转越快。
呜呜呜。
风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狂暴的呼啸,而是一种低沉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五行旗阵开始收缩。
原本笼罩了半个峡谷的光罩,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向内塌陷。
空间被压缩。
五行之力不再分散,而是被强行挤压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质变。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相生,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但这股生机对于被困在里面的魔物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阵法内。
魔孔雀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死死按住它的翅膀,按住它的双腿。
它想扇动翅膀。
扇不动。
它想张嘴喷吐魔焰。
嘴巴刚张开,一股沉重如山的戊土之气就灌了进来,把那口魔焰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
魔孔雀被呛得直翻白眼,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缩。”
林羽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嗡。
五色光牢猛地向内一收。
原本百丈宽的空间,瞬间缩减了一半。
魔孔雀庞大的身躯被挤得咔咔作响。
骨头在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