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
林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魏无忌?”
魏凯心头一喜。
怕了。
这女人肯定是怕了。
只要听过这名号的,就没有不怕的。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没错!”
“家祖正是魏无忌!”
“前辈若是识相,现在就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过,否则……”
“哦,想起来了。”
林羽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魏凯的耳朵里。
“一个在台上用毒针暗算,一个在台下用指风偷袭。”
林羽往前迈了一步。
“蛇鼠一窝,难怪能教出你这种废物。”
魏凯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用胶水封住了五官,滑稽而僵硬。
她看见了。
她昨天就在大比现场。
她什么都知道。
既然知道他是长老的孙子,知道青云宗的手段,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闯进来……
那就说明,她根本没把青云宗放在眼里。
“你……”
魏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种来自于生物本能的危机感,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跑!
没有任何犹豫。
魏凯转身就往门口冲去,同时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捏碎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传讯玉简。
那是他爷爷给他的保命底牌。
只要捏碎,金丹期的神念就会立刻降临。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玉简化作粉末。
一道红色的流光刚刚亮起,还没来得及冲出屋顶。
“定。”
林羽抬起右手,食指隔空一点。
空间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
是物理意义上的冻结。
魏凯保持着迈步狂奔的姿势,右脚离地三寸,整个人悬在半空。
那团刚刚炸开的红色玉简粉末,也静止在他指尖周围,维持着爆炸瞬间的形态,连一丝烟尘都飘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