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稚嫩的脸上全是泥土和眼泪,还有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五官。
“给老子睁着眼!”
砰!
又是一下。
这次砸在后背上。
小丫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里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一下。
两下。
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后院回荡。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鲜血飞溅。
周围跪着的下人们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有个胆小的侍女实在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周康猛地回头。
那侍女立刻死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磕头。
周康冷哼一声,扔掉手里沾满血肉的石头。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
地上那个小丫头已经不动了。
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进气多,出气少。
身下的泥土被血浸透,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泥浆。
周康看着这摊烂肉,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另一种更阴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今年上面催得紧,灵米要加两成。
那帮泥腿子虽然老实,但毕竟是肉体凡胎,压榨得太狠容易出乱子。
得给他们紧紧皮。
得让他们知道,在这下柳村,谁才是掌管生杀大权的天。
死一个丫头算什么?
正好拿来立威。
“来人。”
周康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
剑身只有半尺长,寒光闪闪,是一件下品法器,平时用来切灵果,或者……切手指。
管事的哆哆嗦嗦地爬过来。
“把这贱婢拖到村口的打谷场去。”
周康用短剑拍了拍管事的脸,剑刃上的寒气激得管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全村人都叫来。”
“告诉他们,这就是毁坏仙师财物的下场。”
“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把这贱婢的皮剥了,挂在村口的老柳树上风干。”
管事的牙齿打颤。
剥皮。
活剥。
这手段太狠了,连他这个平日里跟着作威作福的狗腿子都觉得胃里翻腾。
“爷……这……这丫头是村东头老王家的……”
“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