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的柳府家丁、护院、杂役,乌压压一片冲进了院子,手持棍棒刀叉,眨眼间便将这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万金从地上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那群人中间,被人扶起后,躲在人墙后面,伸手指着月无垢。
“这个女人杀了老太爷!杀了咱们柳府的人!给老子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把她活捉了,老子重重有赏!”
月无垢站在屋内,看着门外那层层叠叠的火光和人影。
少说有二三十人。
她靠在墙上,刀尖抵地。
后腰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药力作到了顶点,全身烫得惊人,双腿间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盯着人群,目光越过那些乌泱泱的脑袋,找到了躲在人墙后面的柳万金。
火光摇曳,映照着满屋的尸体和血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让那些护院家丁虽然人多势众,却谁也不敢先迈过门槛一步。
月无垢死死咬着下唇,利用痛感强行压制体内的燥热。
她试图提起手中的刀,可手腕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刀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上啊!都愣着干什么!她没力气了!”
柳万金尖锐的嗓音在人群后炸开“谁抓住她,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人群骚动起来,几个胆大的家丁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棍棒试探着逼近了门口。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一声粗犷的嘶吼划破了夜空。
李根生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撞开院门猛冲而来。
那马不知是他从哪抢来的,他连坐都坐不稳,一手死攥缰绳,一手挥舞粗木棒,见人就抡。
“滚开!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开!”
他浑身是土,脸上带着血痕,还在马背上摇摇晃晃,他全凭一股不要命的蛮劲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路。
枣红马冲到屋前,李根生猛勒缰绳,翻身下马。看到月无垢靠在墙上满身是血的样子,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
“谁干的!谁他娘的干的!”
月无垢看着他,视线已经无法聚焦,身体因为极度的情欲不停地颤抖。她甚至看不清李根生的脸,只能凭借本能地说出一个字
“。。。。。。走。”
李根生不再多问,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粗糙的手臂碰到身体的那一刻,月无垢浑身猛地一颤,皮肤因为药物变得异常敏感,那股难耐的酥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
“当啷”一声,钢刀落地。
李根生抱着她翻身上马。他一手死死揽着怀里滚烫的人,一手抓缰绳,双腿猛夹马腹。
枣红马嘶鸣一声,朝着院门外冲了出去。
“拦住他们!快拦住!”
身后传来柳万金的嘶吼和家丁的脚步声,但那枣红马脚力极健,三两下便冲出了柳府大门,踏上了镇外的土路。
夜风灌入耳中,两侧房屋飞后退。
月无垢缩在李根生怀里,身体热得吓人。
随着马匹的剧烈颠簸,身体不断与李根生的胸膛摩擦,那种触感让她呼吸越急促,本能地想要贴得更紧。
“仙子你撑住。。。。。。俺带你走。。。。。。”
李根生的声音粗糙又慌乱,就在耳边。
月无垢死死咬着下唇,借着嘴里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不敢让自己昏睡过去。
马蹄声急促,两道身影迅没入夜色,消失在通往深山的土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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