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苏姐姐。。。。。。”她低声呢喃,“你这个师弟,还真是个倔脾气。”
谢璇玑站在窗前,推开窗棂,望着窗外繁华的太清京。
宋宝山。。。。。。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窗外夜色如水,太清京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
但这光亮照不到皇城太庙的地底。
在那千尺之下的黑暗中,厚重的石壁将一切动静都死死锁在了方寸之间。
。。。。。。
太清京,皇城太庙深处。
这座埋葬着太清皇室历代隐秘的地下密室,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最深处那座庭院,正源源不断地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异响。
“咕啾。。。。。。呲溜。。。。。。滋。。。。。。”
一阵黏腻的吞吐声与舌尖搅动水液的声音,在不见之庭内此起彼伏,打破了四周的死寂,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回荡。
粗糙冰冷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健硕苍老的老人。
他衣襟大敞,散着一股陈旧而压迫的气息。他垂着眼皮,目光顺着胸膛向下,审视着胯下那两具交叠在一起、正在卖力蠕动的雪白肉体。
那是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女皇姜昭玥赤身跪伏在地,正如一条驯服的母犬,在她身旁不远处,那件象征至高皇权的黑金帝袍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此时她髻散乱,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艳威严的面孔,此刻正因为口中的巨物而撑得微微变形。
她双手扶着老人的大腿,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紫红巨物。
随着头颅起伏,那满布青筋的冠头一次次顶开咽喉,直捣喉咙深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银线,滴落在地上。
而在她身下,她的母亲顾静宜正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掰开姜昭玥的大腿,将脸埋入那片湿泞的深处。
她伸出舌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肉唇间不停地舔舐、钻探,还用嘴唇卷吸着从上方溢出的液体。
昏暗中,母女二人小腹处那枚灰金色的“缚奴宗印”,正随着这淫靡至极的肉体节奏,散着淡淡的灰金色光芒。
那光芒每一次闪动,都引得两具娇躯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与收缩,蜜穴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姜无咎一只手随意搭在石椅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石面,感受着胯下女皇口腔的紧致包裹,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个无瑕月魄有没有消息了?”
姜昭玥的嘴巴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听到问话,她没有停下动作,还在不停地吞吐,只有嘴巴里出几声含混不清的音节。
“唔。。。。。。书。。。。。。书院。。。。。。”
姜无咎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种回答感到不耐。他伸出手按住姜昭玥的后脑,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呃!”
姜昭玥痛苦地闷哼一声,那根巨物借着这股蛮力,硬生生捅进了咽喉,直抵深处。
但在那只大手的死死压制下,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张大红唇,忍受着那凶器在嘴巴内不停地进出。
姜无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长,按着她的头颅便开始快起伏,在咽喉深处蛮横冲撞。
姜昭玥的双手死死扣住地面,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狼狈滴落。
身下的顾静宜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窒息与痛苦,动作僵了一瞬。
她颤抖着伸出手,攀上姜昭玥的胸口,轻柔地抚摸着那团柔软,试图以此来缓解女儿紧绷的身体。
在这持续了数十息的冲撞后,姜无咎才缓缓停下动作,将那凶器从深处抽出些许,剩余的一半依旧堵在她的唇齿之间。
“呼。。。。。。咳。。。。。。咳咳。。。。。。”
姜昭玥不停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说吧,无瑕月魄在哪?”姜无咎冷冷地说着。
姜昭玥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那边的暗探回报。。。。。。这几日。。。。。。并未看到她回书院的身影。。。。。。连她的气息。。。。。。也没有探查到。。。。。。”
“废物。”
姜无咎冷哼一声,手指再次用力,将姜昭玥的头按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手,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再次捅进了姜昭玥的喉咙深处。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一边说道“找个人都这么费劲,真不知道你这个女皇怎么当的。”
姜昭玥的脸憋得通红,脸颊被迫紧贴在姜无咎的小腹上,甚至她那纤细的脖颈处,也隐约浮现出了几缕淡淡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