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
李根生见她不追问,反倒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俺娘那张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俺爹过世后,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把俺和俺娘打了一顿,撵出了镇子。”
他顿了顿,没有再多说,只是闷声道“反正都过去了,俺现在跟着仙子,以后也不回去了。”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也不在意,继续说着“青石镇虽然小,但东西齐全。俺以前跟俺娘去过几回,那儿有个铁匠铺,手艺不错,给仙子打把剑应该没问题。还有成衣铺,俺看仙子这身衣裳。。。。。。”
“不必。”月无垢打断他。
“哦,好好好。”李根生连忙应声,“那就买些吃的,再买点药,路上总用得着。”
风雪渐大,天色愈灰暗。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踩着积雪缓缓前行。前方是莽莽雪山,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月无垢握着木剑,脸上的丝带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连绵的山峦,是未知的前路。
李根生背着沉重的包袱,紧紧跟在她身后。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脚下的雪地,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只有风声在山谷间回荡,呜咽着,像是某种古老的悲鸣。
前路漫漫,不知归期。
。。。。。。
太清京,听风阁。
在这座繁华都城下,另一场关乎生死的谋划正在悄然展开。
静室内,长明灯的火焰轻轻摇曳。
谢璇玑放下手中的纸笺,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宋宝山的出行规律和护卫配置。。。。。。看来那位李公子还真是帮了大忙。”
“我这两天暗中核实过,基本属实。”叶澈沉声道,“每隔两三日外出寻欢,随行护卫四人,两名四境,两名三境。这是个机会。”
“在宋府动手是自投罗网,但若能将他引出来。。。。。。”谢璇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倒是可以一试。”
“问题是用什么把他引出来。”叶澈道。
“宋宝山贪财好色,这是他的死穴。”谢璇玑纤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贪财这条路不好走,宋家家大业大,寻常财物入不了他的眼。真正能让他动心的宝物,我们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他也未必会离开宋府。”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一转“所以,只剩下一条路——美人计。”
叶澈眉头微皱“宋宝山阅色无数,金屋赏芳宴上拍卖的那些女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寻常的美人,恐怕很难吸引他。”
“你说得没错。”谢璇玑看了他一眼,“宋宝山这种人,见惯了脂粉庸姿,早已味觉麻木。想要让他动心,必须是真正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绝色。”
叶澈沉吟片刻“可这样的女子,去哪里找?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凭什么愿意冒这个险?宋宝山身边护卫众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找?”
谢璇玑闻言,忽然轻笑出声,那双桃花眸弯成了月牙,眼尾微微泛红,透着几分促狭。
叶澈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谢师姐,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这块木头。”谢璇玑摇了摇头,“绕来绕去,怎么就没想到现成的人?”
叶澈一怔“现成的人?谢师姐的意思是。。。。。。听风阁里有合适的人选?”
“听风阁的那些人?”谢璇玑轻笑一声,“她们倒是会演戏,可惜都差了些火候。宋宝山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叶澈皱眉“那。。。。。。”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叶师弟。。。。。。”
谢璇玑看着他,那双桃花眸直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觉得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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