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以前在家中受了苦那又如何,亲父与天无异,受了苦也得憋着。
“哪来的狂人大放厥词!”隔壁吴翁听了半天后,端起一盆水就往院门再泼。
“阿爹。”吴翁的儿子见他泼水,吓了一跳。
就算再气,怎能往那人身上泼水。
这样太不好了,对阿爹不好,对家中的水也不好。
想来家中的水,也不愿意往他的身上沾。
“你们,愚民。”要不是宴和父亲躲得快,恐怕这水就会往他脸上泼。
真是奇耻大辱,这人竟敢泼自己水。
“好好,你不认我就罢了,竟还不认你阿娘。”
“罢罢罢,我不碍你的眼,只盼着你往后不会后悔。”再待在这里,他怕自己会染了这里的臭气。
宴和听着他威胁的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
呵,他怎么可能会后悔。
看着这人狼狈逃走的样子,宴和大笑了几声。
吴翁将水泼完后,又回了自己屋子。
“瞧见没有,遇着这样的阿爹,打出去了事。”
“要是往后,我也变得不讲理,你可不能心软。”
吴翁儿子听到他的话,恨不得两眼一黑,孝字为先,阿爹怎的还教他这样的道理。
难不成,阿爹以后心性变了,他就得将人打出去。
“阿爹,你这个最是讲理,怎会做这样的事情。”好在儿媳会说话,哄着吴翁回屋歇着。
宴和快地关上了院门,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兴奋地收拾起了东西。
坐着马车的二人十分悠闲,宋清砚知道她想要逛下内城,所以让马车慢慢走。
“可要上桥看看。”
时知夏听到这话,趴在马车小窗处,看着外面的桥,便是下雪,也有不少的人撑伞去桥上。
这么冷,桥上不冷吗?
不过听到宋清砚问,时知夏觉得去看看也无妨。
“行,咱们去看看,也赏赏美景。”
下了马车后,时知夏看到桥下还有乌篷船路过,她又在心里嘀咕,船中人不冷啊!
就算是看美景,也无需这么努力。
还有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迎风站在船上。
“这人莫不是有毛病。”时知夏没忍住道。
宋清砚听到她这话后,笑出声:“许是想着迎风站在船头,能想出好诗。”
“被冷风一吹,还能吹出好诗来。”
“想得倒是挺美,吹冷风便想得到好诗,真要如此,科考时穿着单薄进到考场,不得有如神助。”
时知夏想着有些人怎会想这样的偏道。
这人定是吹太久冷风,将自己的脑袋吹坏了。
“说得有理,当然,也有可能是旁的原因。”
宋清砚没有明说,不过时知夏很快就看到了。
船中还坐着一个姑娘,这人难不成想在姑娘的面前,表示自己抗冷,身子骨很健康。
“哎呀,有郎君落水了。”突然,桥上有人大喊了一声,众人瞬间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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