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一颗,递到小白嘴边。小白也咬了一口,同样酸得皱眉,脸皱成一团,和小青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小青看着她的表情,笑得直抖。“姐姐的表情好好笑!像个小老头!”
小白被酸得说不出话,瞪了她一眼。等酸劲过去,她也笑了。“好酸。”
小青又拿了一颗,这次塞进小玄嘴里。“弟弟也吃。”
小玄咬了一口。酸味瞬间充满口腔,从舌尖冲到两颊,他的眉头皱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比她们俩皱得还厉害。
小青看着他的表情,笑得更欢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笑得抖。“哈哈哈你们两个好像!一模一样!皱起来的样子都一样!”
小玄和小白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人你一颗我一颗,很快把小罐子里的酸梅吃完了。最后一颗被小青抢到,她咬了一半,把另一半塞进小玄嘴里,又把核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还想吃。”
小玄看了看空罐子,笑了。“没了,下次多买点。”
小青点头:“嗯,多买点。买一大罐。放在床头,想吃就吃。”
小白也点头:“还要买蜜桃干。”
小青立刻附和:“对对对!蜜桃干!还有杏脯!还有糖渍灵果!”
小玄被两人说得头大,笑着应:“好,都买。把铺子搬空都行。”
小青满意了,往他怀里钻了钻。
吃完酸梅,她又窝回小玄怀里。她的手指又开始捏他的脸,左捏捏,右捏捏。捏着捏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小玄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已经半眯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扇翅膀。
“困了?”
小青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但已经不捏了,只是搭着。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绵长,胸口一起一伏的。
小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三人。被窝里暖暖的,有她们身上的温度,有酸梅残留的甜味。
他轻轻拍着小青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轻。又轻轻拍着小白的背,同样慢,同样轻。
小青的手指终于停下来,搭在他胸口。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睫毛不再颤动,唇微微嘟着,像睡着的孩子。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呼吸轻轻浅浅的,手被他握着。
小玄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凉凉的,皮肤很滑。他又转头,在小白额头上也亲了一下。小白的额头也是凉凉的,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
“睡吧。”
他也闭上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落在三人身上。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浮动,慢慢旋转,像在跳一支很慢很慢的舞。
三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小青的呼吸轻轻的,小白的呼吸浅浅的,小玄的呼吸稳稳的,三种节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节奏。
就这样,窝了一整个下午。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从被子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墙角。
偶尔小青会在梦里动一动,往小玄怀里又钻了钻。偶尔小白会轻轻“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什么。
小玄一直醒着。他听着两人的呼吸,感受着她们的体温,看着阳光慢慢移动。
他的娘子们。他的全世界。
他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她们,感受着这一刻。
这一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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