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说:“就是……现在真的最喜欢?”
小玄笑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现在最喜欢,是每时每刻都喜欢。但如果你非要我选一个时刻,那我就选现在。”
小青眨眨眼:“为什么?”
小玄说:“因为现在是真实的。过去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没来。只有现在,你在我怀里,姐姐在我身边,我能感受到你们,能看到你们,能抱着你们。所以现在最好。”
小青愣了愣,然后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弟弟真会说话。”
小白也笑了,在他唇上也亲了一下。
“嗯,会说话。”
小玄被两人亲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泡够了,三人从池子里起来。
换上干净的寝衣,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小玄拿着一条柔软的干毛巾,先帮小青擦头。
小青坐在他前面,背对着他。墨黑的长湿漉漉的,滴着水,一缕一缕地贴在背上。
小玄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擦干。他先用毛巾把头上的水吸干,然后一缕一缕地梳理,从根到梢,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处。
偶尔手指穿过她的丝,带着温柔的力道,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小青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往后靠,靠在他身上。
“弟弟擦得好舒服……”
小玄笑了:“舒服就好。”
擦完小青的头,他拿起另一条毛巾。
小白已经坐到他旁边,等着他。
他同样轻柔地帮她擦干头。一缕一缕,从上到下,从根到梢。
小白也靠着他,享受他的温柔。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唇角弯着。
墨黑的长在他手里慢慢变干,变得柔顺,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擦着擦着,小青忽然凑过来。
她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
小白愣了愣,睁开眼,笑了。
她也凑过去,在小青唇上亲了一下。
小青又亲了一下。
小白又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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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亲了好几下。
小玄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擦干头,三人的长都柔顺地披散着。
小青的墨黑长,小白的墨黑长,小玄的墨黑长。三种相似又不同的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小青的头微卷,小白的头笔直,小玄的头介于两者之间。
小青看看自己的头,又看看小白的,再看看小玄的,忽然笑了。
“我们头都一样。”
小白点头:“嗯。”
小玄也点头:“好看。”
小青眨眨眼:“谁好看?”
小玄说:“都好看。”
小青不满意:“要选一个最好看的。”
小玄看着她,又看看小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