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任她咬,唇角弯着,眼底漾着笑意。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青的头,从上到下,一遍一遍。
“软。”她说。
小青被她摸得舒服了,松开嘴,把脸往她手心蹭了蹭,像猫一样。
小玄看着两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种互动,平时很难见到。小白清醒的时候总是淡淡的,虽然也会和小青亲近,但不会这样主动去逗她。小青清醒的时候跳脱得很,也不会这样乖乖让人摸头。
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漾满温柔。
又过了一会儿,小白的手慢慢停下来,垂在小青脸侧。
小玄低头看她——她闭着眼,呼吸平稳,睡着了。
他又侧头看背后的小青——趴在他肩上,也睡着了,呼吸绵长,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小玄试着动了动。
小白抱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不让他动。
小青的手臂也收紧,把他脖子箍得死死的。
小玄:“……”
他看看左边的小白,又看看右边的小青,再看看自己这动弹不得的姿势,无奈地笑了。
他轻轻动了动,试着把两人挪到沙上。
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小白还是皱了皱眉。
他停下,等她眉头舒展了,才继续。
一点一点,慢慢地,他终于把两人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们靠在沙上。
小白靠在他左边,头歪向他这边。
小青靠在他右边,整个人歪在他身上。
三人挤在沙上,小玄坐在中间,两人一左一右靠着他。
他松了口气。
刚想站起来把她们抱回床上——
小白的手又搭上他的腿。
小青的手也抓住他的衣袖。
小玄低头看两人——都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手抓得死紧。
他无奈地坐回去。
算了,就这样吧。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沙上相依的三道身影上。
小玄靠在沙背上,左边小白靠着他,右边小青靠着他,两人的手都抓着他,像是怕他跑掉。
他低头看着两人。
小白睡着的时候,眉头舒展着,唇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月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整个人柔和得很,不像平时那样清冷。
小青睡着的时候,眉头偶尔皱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然后又会松开。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指节都微微泛白。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低下头,在小白额角落下一个吻,轻轻的,像怕惊醒她。
又侧过头,在小青顶落下一个吻,同样轻轻的。
两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同时往他这边靠了靠。
小白把脸埋进他肩窝。
小青把脸贴在他手臂上。
小玄弯了弯唇角,把两人揽得更紧些。
“睡吧。”他轻声说。
月光温柔,夜风轻拂。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三人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多久——
小青忽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