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梧咬着小手绢不吱声了。
“对了,”虞桉忽然想起来,“他还提到了占卜,说占卜到我在那里。”
“我倒是听说过,”蓝隐道,“田家祖上流传着一种血脉,继承者可卜算天下事,只是这种血脉很难继承,一代里面出一个,就很难得了。”
寒黎好奇:“田家不是养蛊的吗?怎么又扯上神棍了?”
蓝隐瞥他:“都说了继承的少,要不学点新手艺,田家早就没落了。”
“看来田负继承了这种血脉,就是不知道继承的人是田负自己,还是他现在这具身体。”
快出幻境时,田负说他是借这具身体还魂,所以栽赃孟繁茵偷人,应该是他干的,而非孟繁茵的亲生儿子。
那在小院里画画的幼年田负,或许是这具身体的灵魂?
难道说,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还没死,被压制在身体里了?
虞桉想到了蓝隐和蓝影,他们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
蓝隐点头表示肯定:“桉桉,之前我和蓝影一体双魂,我掌控身体时,蓝影就在神殿中,反之亦然。”
“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或许还在身体里,又或者在别的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神殿可以保护蓝影的魂魄不消散,小田负的灵魂若是不寄托在一样东西里,会慢慢消散的。”
而且寄托的物品是有要求的,必须用心头血滋养。
“心头血……”
虞桉喃喃自语:“让我想想,小田负捅自己哪里来着?”
好像是心口位置。
虞桉再去打量那幅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树上的小人似乎动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小人没有变化,让其他人看,他们也没看到小人动。
虞桉不觉得是她眼花了,她觉得,或许小田负的灵魂真的在这里面。
苹果树,对应田负的父亲田平岳,绿草地,对应母亲孟繁茵,上面那个小孩,自然就是小田负了。
至于那个邪恶的人脸太阳,虞桉估摸着,估计是现在的田负。
只是他们都没接触过这方面,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虞桉先把画收起来,打算去了天寰城再说。
之前听孟繁茵提到田平岳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怀念,也不知道田平岳是个怎样的人。
“雌母雌母,”福崽跟个小炮弹一样撞过来,“我听到你说我们要去天寰城,是真的吗?”
“真的,”虞桉将她抱起来,“福福,你很喜欢那里?”
福崽点头又摇头:“我哪里都不喜欢,只喜欢和雌母在一起。”
“但是天寰城里有一个帮助过我的爷爷,我们约定好了,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望他的。”
她叽叽喳喳把田平岳帮她的事告诉虞桉,虞桉听着听着,忽然听到个熟悉的称呼。
“福福,你说帮助你的那个爷爷是谁?”
福崽想了想:“我不知道爷爷的名字,只知道他姓田,好多人喊他二爷。”
田家能被称作是“二爷”的,就只有田家主的亲弟弟,田平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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