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把他打晕了,扔到林子里来的?
他们把他抓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干啥?
是江逾白那小杂种?
还是许尽欢那个小野种?
不对!
这俩拖油瓶都好几个月没回村子了!
听说,是去给陈砚舟那个白眼狼奔丧去了!
哈哈,死得好!
真是老天开眼!
这白眼狼没了,江逾白和许尽欢那俩小杂种也走了,再也没有人跟他抢房子了!
那房子都是他的了,他回自己家怎么了!
到底是哪个生个儿子没屁眼的缺德货,在背后偷偷算计他的!
是谁!
陈有柱把周围能看到的地方,都反复看了好几遍。
除了光秃秃的树,就是白茫茫的雪。
别说人影了,连只鸟都没有。
甚至周围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没有脚印?!
没有脚印他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真是活见鬼了!
一阵冷风吹过,陈有柱吓得缩成一团,为了取暖,也为了壮胆。
不会是真的见鬼了吧!
要不然咋解释,他被人扔在这里,周围却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难不成他是飞过来的?!
怎么可能!
陈有柱越想越后怕,他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穿鞋,赤脚踩在雪地里,有种踩在冰刀子上的错觉,又冷又疼。
陈有柱被冻得两只脚来回倒腾,想要尽快下山,可越着急越出错。
他现自己,居然不认路。
后山的林子本就山路复杂。
别说不认路的外乡人了,就算是陈家村的本地人,不经常上山的话,偶尔也会迷路。
更何况陈有柱这些年,先有陈卫国,后有陈砚舟,加上还有他爹娘陈大山和钱桂芬养着,他都多少年没进过山了。
自从陈卫国和许婉清不在了之后,这几年,家里的柴火都是江逾白负责的。
他早就不知道哪边上山,哪边是下山了。
陈有柱跟没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横冲直撞。
不知怎么的,他兜兜转转,就绕到了一片空地上。
空地处什么都没有,唯独中间的‘小土丘’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