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站在最后面,他距离江逾白最近。
江逾白刚有所动作,他就警惕地望了过去。
结果,江逾白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走进了……隔壁。
江颂年满脸难以置信:“????”
走、走了?!
这对吗?
平日里就属江逾白这小子最粘着欢欢,今天怎么了?
表哥都当着他们的面,爬上了欢欢的床。
这小子不急不慌就算了,这怎么还转身就走了呢?
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要知道,江逾白前不久得知他爬上了欢欢的床时。
虽然没动手揍他,但他也被江逾白关在屋里,被逼着做了一整天的手工活。
怎么到了程今樾这里,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呢?
莫非这小子……有什么阴谋?
江颂年看了看床上的许尽欢,捎带着白了一眼,赖在许尽欢身上不愿意起来的程今樾。
呸,勾引人家老婆的臭流氓!
回头他就跟姑姑告状去!
江颂年想着,有他大哥江照野和陈砚舟在,也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他又侧头朝着江逾白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
他干脆抬脚朝着隔壁跟了过去。
江照野注意到他俩前后脚离开,他也只是象征性看了眼,既没有喊住他俩,也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一下子少了两个竞争对手,他正求之不得呢。
江逾白和江颂年一走,屋内就剩下许尽欢四人。
许尽欢他们到柳河镇的时候,才刚刚天黑。
冬天,加上天气不好,天色黑得有些早。
他们吃完饭,洗完澡,这个时候,也不过才九点出头。
许尽欢经过刚才坦诚相见的事情,这会儿也不困了。
后院有温泉,屋里生的还有炉子,室内温度还挺暖和。
不然程今樾他们也不能,傻不拉几的只围着一块浴巾,就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许尽欢洗完澡,并没有像他们那般臭不要脸,挂着空档在屋里走来走去。
主要是他如果敢不穿衣服,在他们几个饿狼面前晃来晃去。
接下来两天,他别说穿衣服,想下床都难。
身上一擦干,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睡衣赶紧换上了。
晚上睡觉穿太厚,会影响睡眠质量。
所以,程念薇给他们准备的都是秋季穿的长袖睡衣。
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