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洞门大开。
血流成河了。
关于戒尺的猜测,只是章杭自己的胡思乱想。
范建说他偷了段平的戒尺,而戒尺恰巧不见了。
章杭赶到山坡后面时,隐约看见一小节……木棍。
他也没仔细去看。
谁他娘的闲着没事,盯着男人的屁股瞅呢。
章杭没看到戒尺,便下意识地以为,戒尺在……
“想什么呢!这戒尺是我捡的!”
许尽欢挥了下手里的戒尺,把章杭吓得抱头。
他既嫌弃,又无语。
“……”
许尽欢原本打算,回头把戒尺悄悄给段平还回去的。
后来一忙,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正好今日,让他遇见了章杭,他才想起,空间里还有这么一个物件。
他也就是拿戒尺吓唬吓唬这家伙。
没想到,这大撒比居然当着江逾白他们的面,造他黄谣。
天地良心。
在去年下乡之前,他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跟男人,还是好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至于说他走男人后门,那更是无稽之谈。
许尽欢越想越气,他‘啪!’一戒尺敲在章杭的脑门上。
章杭‘嗷’一声,捂着吃痛的地方。
被陈砚舟和江照野几人围着,他连反抗都得掂量着。
章杭皱巴着一张脸,委屈道:“那也不是我说的,是他们都这么传的。”
他顶多算是以讹传讹,进行了些无伤大雅的艺术加工。
当初,那俩人被送进了医院。
因为这件事,归根究底,是他们先强行绑了江揽月,想要拿江揽月威胁江尽欢来着。
那俩人在看守江揽月时,起了贼心,想要趁机对江揽月行不轨之事。
就算江尽欢真的对他俩做了什么,他们也不好追究。
毕竟被个男人那啥了。
还是两个人同时被一个人那啥了。
这件事,说出去,也不光彩。
所以,那天下午的事,纵然范建一行人伤势惨重,但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不能说是不了了之。
等他们养好伤时,就已经放暑假了。
他们伤还没好呢,江尽欢就被送出了京市。
等开学江尽欢回来时,他们的伤是好了。
但那时的他们,更加不是江尽欢的对手了。
之后几次找茬,也都没讨到什么便宜。
次数多了,那些人怕了,自然也就歇了找江尽欢麻烦的心思。
主要是江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