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遇见了你姐姐我,算他们罪有应得,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江尽欢看着她怀里,被她锁喉的那人。
“你先把他放开,回头再把人勒死了,就不好了。”
就算是要弄死他们。
也不能让他们死得这么轻易。
江揽月侧头确认一番,见他都翻白眼了,这才察觉自己力气用大了。
可让她就这么放过这俩人渣,她还真不甘心。
“你是个小姑娘。”
江揽月想说,她是小姑娘怎么了。
她是小姑娘,也不是这俩禽兽欺负她的理由。
她是小姑娘,也不能平白无故受他们欺负。
“剩下的事,你不方便动手,我来。”
江尽欢缓步走了过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双白色乳胶手套。
边走,边给自己戴上。
等走近的那一刻,他又从身后掏出一把……戒尺。
江揽月早就习惯了,江尽欢随时随地变出东西。
她只是觉得这把戒尺,看起来格外的眼熟。
“这不是……”
江尽欢点头,“嗯,你没看错,就是那一把。”
江揽月把人丢开后,还不忘送他一脚,把他俩踹到一起。
“你拿老段的宝贝戒尺干嘛呢?”
“捡的。”
江揽月狐疑。
怎么可能?
江尽欢指着另一边,被‘大黄蜂’追得捂着屁股满林子乱窜的范建。
“捡的他的。”
戒尺是范建今天趁着段平不在学校,偷偷溜进办公室,偷出来的。
估摸着是想拿戒尺当武器来着。
刚才对话时,戒尺就别在他的后腰。
他从树上掉下来时,戒尺跌了出来。
江尽欢就顺手收进了空间。
“你该不会是,想拿戒尺打他们……屁股吧?”
江揽月忍不住胡乱猜测。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示意她:“转过身去。”
江揽月不愿,“打人而已,有什么好不能看的,从小到大,被我打过的人还少嘛,家里的门槛都快被上门告状的人踩塌了。”
“这次真的不能看,看了容易长针眼。”
“有什么不能……”
江揽月视线触及地上那俩人的红裤衩时,她突然心灵福至。
“欢欢你该不会是想……”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坚持要她转过身去。
“行啦行啦,我不看不就是了嘛,真是的,从小到大,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可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