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看着江照野后背斑驳交错的伤痕。
有的地方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紫红一片。
十几皮带下去,整个背上,几乎没几块好肉。
只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下手还挺狠。
得亏不是抽在他身上。
不然一皮带能把他打岔气了。
“忍着点儿。”
江照野嗯了一声,这些小伤压根不算什么,更何况还是许尽欢亲自给他上药。
等到上药时,江照野才知道,许尽欢口中的忍着点儿,是什么意思。
许尽欢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他不撒出来,始终觉得不畅快。
尽管之前的事,也不全然是江照野的错。
但他不管。
得罪他就是得罪他了。
不分得罪的轻重。
许尽欢帮江照野上药时,不仅没有因为心疼,故意放轻动作。
反而故意戳了戳江照野的伤口。
江照野也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
许尽欢看着江照野凸起的青筋,在心里幸灾乐祸。
活该。
让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了。
“欢欢,是不是在心里笑我,自作自受?”
卧槽!
许尽欢一惊,急忙环顾四周。
难道是他幸灾乐祸的太明显了,被这老王八蛋看到了?
也没有镜子,和反光的地方啊。
这老王八蛋怎知道的?
或者是他得意忘形,没忍住……笑出了声?
“欢欢,我是你大哥,对你这些了解,还是有的。”
可显着你了。
还了解,我倒要看看,以你对我的了解,能不能猜到,下一步我想做什么。
许尽欢面无表情,用指腹在江照野的瘀痕上用力摁了摁。
“嘶!”
江照野疼得浑身绷紧。
许尽欢戳了戳他的伤口,话语里带着笑意,“放松。”
江照野明知道他想使坏,还是配合的放松下来。
一点儿皮外伤而已。
只要这小祖宗开心就行。
可许尽欢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之后上药和缠纱布时,他不但没再使坏,还一脸认真负责。
“好了,把身上的睡衣换了吧,不想伤口感染的话,这几天就先别沾水。”
许尽欢边收拾药箱,边嘱咐江照野:“如果夜里起烧,或者有哪里不舒服的,就去找程今樾。”
他想起,程今樾说要在三楼借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