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不领情,反而更加怒火高涨。
叫嚣着要一把火,把他燃烧殆尽。
许尽欢不想惹火烧身,及时撤离。
陈砚舟神色隐忍,额头和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许尽欢站直身子,随意的依靠在墙上。
他明知故问道:“洗澡了吗?”
“洗过了。”
“巧了,我也刚洗过。”
陈砚舟立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江逾白和江照野听着里面的动静,实在忍无可忍了。
不等江照野动手,江逾白就三两下开了锁。
江照野都来不及震惊,他还有这手艺呢。
江逾白已经推门闯了进去。
江照野也不甘落后。
他俩进来时,许尽欢被陈砚舟驮在肩上。
许尽欢跟怕掉下来似的,弯腰搂住陈砚舟的脑袋。
双腿从陈砚舟腋下绕过。
盘在他的身前。
陈砚舟单手扶在许尽欢腰后。
另一只手里还端着那杯蜂蜜水呢。
满满的一杯。
一口还没喝。
江逾白和江照野都被这高难度的姿势,惊着了。
“把……门关……上。”
许尽欢害怕到声音都在颤抖。
江照野关门上锁。
江逾白急忙去安慰许尽欢。
他担心许尽欢抓不稳,会往后躺倒。
他站在许尽欢的身后,护着他。
江逾白不安慰还好,他一安慰,许尽欢哭得更厉害了。
江照野见没有他挥的机会,就不放心的站在一旁看着。
想等许尽欢哭累了,他再继续安慰。
三个人轮番上场安慰他,都没用。
只好两两一波,再次绞尽脑汁的去哄他。
越哄,哭得越厉害。
直到天亮,哭累了,才算勉强消停下来。
昨晚哭得太伤心了。
许尽欢觉得没脸见人,早饭都没下楼去吃。
江照野和江逾白下楼端饭,陈砚舟留下伺候他洗漱。
江揽月过来敲门时,陈砚舟正在喂许尽欢喝粥。
江逾白负责给他夹菜。
江照野再次没有抢过他俩,只能在一旁候着。
听见敲门,他走过去拉开门。
看到是神色有些憔悴的江揽月,他神色冷淡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