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和玉桂瞪大眼睛,可她们不敢吱声。
苏棠欢简直要疯了,这是什么姿势?
就算她不是贵女,可她也是女孩子啊!
太丢人了。
而且,射箭不是用手吗?
她怀疑他在报复她,可她没有证据啊。
苏棠欢不敢质问太傅大人,但心里很生气。
纪衍没理她,自顾自地握棍舞了起来。
还别说,美男子舞棍也那么好看。
苏棠欢看着看着就忘了生气了,可腿开始打摆子了。
她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美男舞棍,脚抖得筛糠,再不开口就要坐在地上了。
为了避免丢脸,鼓足勇气,细声细气问:“二郎君,射箭不是用手吗?为何要练这种姿势?”
纪衍就当没听见,好似一段棍还未舞完。
玉芝和玉桂对视一眼,两人悄咪咪上前,左右伸手想托她一把。
谁知纪衍像脑袋长满眼睛,瞬间棍子就呼啸而来,吓得两人撒手避开。
苏棠欢刚觉得两只手托住腋下,顿时卸掉了些力气,谁知那力道一下抽开,身子整个向后仰倒。
玉芝和玉桂惊叫,纪衍的棍子在前,不敢伸手去接。
随着苏棠欢啊啊啊的尖叫声,背后被一条棍子的托住,往前一扫,顿时从后仰变成前扑。
她直冲冲地朝覆盖着厚厚白雪的花丛扑去。
纪衍:“……!”
笨死。
就在她的脸准备插入白雪中的瞬间,腰带被人抓住向上提溜,披风都被甩到一边。
她被吊在半空,狼狈不堪,无语扭头,咬牙切齿:“姓纪的!你就不能把我好好放下?”
纪衍面无表情,将她放下。
玉芝和玉桂冲上来,给她整理衣裙和披风。
苏棠欢要哭了。
一双杏眼噙泪,幽怨地瞪着纪衍,欲说还休。
纪衍感觉他欺负了她,可他什么都没做啊。
不就是让她扎个马步,才一刻钟就站不稳了,他不还救了她,不让她一头扎进雪堆里吗?
玉芝心疼她,硬着头皮朝纪衍福了福:“二郎君,大少奶奶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的,要不今日先不练了?”
纪衍颔。
玉芝玉桂赶紧扶着她回屋,一个去倒饬炭炉添炭,一个给她倒暖茶。
喝了一杯暖茶,苏棠欢才算缓和过来。
纪衍站在门外,剑眉紧拧,纠结了好一会,走到门口。
“苏娘子,我有话与你说。”
苏棠欢抬头看看厚厚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