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苏婷的消息终于来了,先是一长串的省略号,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筒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羞恼“晓枫!我……我拆开那个包裹了!你……你怎么买这些东西呀?那个裙子……那个裙子根本穿不出去的!”我甚至能脑补出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把那些布料烫手般地扔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嗯,那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我故作镇定地打字回复。
“你穿上它们直播,效果肯定会不一样。现在直播间人太少了,这样下去,叔叔的药费怎么办?”我精准地抛出了“药费”这个杀手锏。
对话框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停下,反复了好几次。
我能感受到那端的沉默,那是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的羞耻心,正在和沉重的现实、以及我对她的“期望”进行殊死搏斗。
良久,又一条语音弹了过来。
这次的声音更小了,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出的“那我……我在家里试试……要是太……我就不穿了。”
“听话。相信我。”我回复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当晚,“亭亭玉立”直播间准时开播。
屏幕亮起的一瞬,让我眼前一亮。
苏婷正穿着那件我挑选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掩盖不住她青涩的曲线。
最扎眼的是,她在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普通棉质胸罩,那两根白色的肩带在黑色的蕾丝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感。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把头扎起来,而是披散着,似乎想以此来遮挡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肤。
眼神更是根本不敢看镜头,一直飘忽地看着地板。
这种介于“想要遮掩”与“被迫暴露”之间的拉扯感,比直接的赤裸更具破坏力。
“大家好……我是……亭亭玉立……”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还在抖。
下一秒,直播间的弹幕爆了。
“卧槽!换风格了?!”
“这睡裙有点东西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天花板吗?”
“里面那个白色内衣真是败笔,主播脱了吧!”
“蕾丝配棉胸罩,这审美……但我怎么看得更兴奋了?”礼物特效开始在屏幕上疯狂闪烁,鲜花、爱心,把苏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映得五光十色。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毒液一样浸透了我的大脑。
我就知道。
我看人很准,看欲望更准。
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生什么。
这场直播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苏婷始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保持着那份羞涩和紧张,面对那些露骨的弹幕,她只会局促地去拉扯裙摆,或者用手捂住胸口。
但她越是这样,弹幕就越是疯狂,礼物就刷得越狠。
下播后,她来一张后台收益的截图,后面跟着一条文字“晓枫,我……我下播了。今天……今天好多人,而且……而且……赚了这么多……”那行文字后面,是一个惊讶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有某种计划通关后的快感。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苏婷对直播的态度,在金钱的冲击下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妙偏移。
巨大的收益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看到了解决父亲医药费的切实希望。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抗拒,甚至在几天后,主动给我来消息“晓枫,那个……我下次试试那件粉色的瑜伽服?那个好像不怎么露……”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开始主动了。
这不仅仅是顺从,这是一种同化,开始主动向那个方向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