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夫人一把拉过他:
“老爷!渊儿要娶亲了!”
毛大爷也是一愣,看向儿子:
“哪家的?”
“护国公府,江家大房的姑娘。”
毛大爷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江家门第倒也合适。”
顿了顿,又问:
“是那个和安澜公主走得近的江家姑娘?”
毛文渊:
“是。”
毛大爷捋了捋胡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敢情好。”
毛夫人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老爷心里在盘算什么。
果然,毛大爷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口:
“渊儿啊,你是毛家未来的家主,你的亲事,不光是毛家的脸面,也是毛家的前程。”
“这江家姑娘,虽说从小没爹没娘,但她养在江家大爷膝下,最主要的是她和安澜公主交好,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安澜公主是什么人?那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将来的皇后。”
“咱们毛家虽说清贵,不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但能和公主府攀上亲,总归是好事。”
毛文渊沉默。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
他不喜欢把婚姻和利益绑在一起,但他从小就知道,毛家未来家主的婚事,不可能只凭他自己的喜好。
更何况,他对江云晚,也确实不反感。
毛夫人这会儿已经开始盘算了:
“明儿一早就去准备聘礼,六车够不够?要不八车?十二车?”
“对了,还得请个官媒,要那种能说会道的”
毛文渊无奈:
“母亲,江老爷子旧伤复,等他病愈,儿子就去提亲,后面的事慢慢来。”
“慢慢来?这种事能慢慢来?”
毛夫人瞪他一眼:
“你知道外头多少人家盯着你吗?好不容易你自己松口了,不快刀斩乱麻,万一人家姑娘反悔了呢?”
毛文渊哭笑不得:
“母亲,江小姐不是那种人。”
毛夫人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你才见过人家几面?”
毛文渊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