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屁股,我拔出鸡巴,在她张开的穴口与下腹疯狂喷洒,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溅在她大腿、乳房、脸庞,仿佛在给她盖上属于我的烙印。
我喘息如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精液与尿液浸透的淫态。
此刻,她不再是“陈太太”。
她只是一个被我操坏、被我玩成标本的母狗。
射精过后,我的鸡巴依旧狰狞挺立。精液还在龟头溢出,带着淫臭的余热。
我趁着陈太太浑身还在高潮余韵的痉挛中,将她重新捆绑成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我高高分开,绑在吊绳上,整个下体暴露无遗。
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混杂精液与淫液的浓浆不断滴落,顺着大腿划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这是最彻底的羞辱。她不再是女人,而是一具淫器展示台。
我在屋里翻找,找到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精致、性感,显然是她平时最私密的武器。
我把它套在头上,遮住自己的脸,增添一层病态的戏谑感。
又现两颗小铜铃——
我毫不犹豫地把它们系在她乳尖被绳子勒出的突起上。
叮铃——叮铃——
只要她的身体一颤,铃声就清脆回荡,像是在提醒她的耻辱被放大成了一场公开演奏。
我扯下她眼上的布条,让她终于看见眼前的景象。
她的目光从迷茫到聚焦,看到我头上那条黑色蕾丝时,眼神骤然一震,羞耻与震惊齐齐涌上。
可那羞耻很快被欲望掩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唇瓣颤抖,喉咙深处涌出含糊的呻吟。
“看看我,小骚货。”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里带着冷笑与凌厉的支配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既有屈辱,又有深不见底的渴求。
她轻颤着,铜铃随着抖动出一声声淫荡的脆响,像是在为她的身体伴奏。
我拿出手机,对准她那淫态百出的姿势,咔嚓一声定格下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一边拍,一边阴冷地低声嘲弄。
“像条情的母狗。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这样,怕是会更舍不得放手吧?哈哈——”
她的呼吸彻底紊乱,眼中泪水与春潮交织,唇间吐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既是抗议,也是求欢。
叮铃——叮铃——
每一次她的抽搐,铃声都清晰地提醒我这个女人已经被我彻底玩坏。
“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冷冷地用手指划过她湿透的穴口,指尖在嫩肉上轻轻一挑,她立刻猛地一颤,鼻腔里压抑的呻吟更高了一度。
“喜欢被这样玩弄吗?嗯?你就是天生的骚货,被当成玩物,被当成母狗操弄的时候,才最兴奋吧?”
我低声在她耳边嘲笑,每一个字都像刀刃。
她没有回答,只有含混的哭吟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她的身体比言语更诚实,每一次轻触都让穴口猛然收缩,把淫液一股股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真是淫荡到骨子里。”
我冷笑着继续压低嗓音,残忍地挑衅。
“要是你的儿子看到你这副样子,怕是也忍不住会勃起,然后把鸡巴塞进你这张骚逼里,狠狠肏到你哭出来,对吧?”
这句话像尖针一样刺中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黑布下闪过一抹怒火,可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她整个人又沉沦回去,眼神蒙上水光,呻吟声带着彻底的破碎。
愤怒没能救她,快感却彻底吞没了她。
她的腰在绳索的拉扯下主动弓起,乳尖上的铃铛因颤抖出急促的“叮铃、叮铃”,每一声都像在宣告她的堕落。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矛盾的样子表情中残存的羞耻与眼神中的渴望纠缠在一起,把她整个人衬得淫荡至极。
我举起手机,冷漠地按下快门。
“咔嚓——”
一张又一张,把她最无助、最下贱、最被亵渎的瞬间定格下来。
“看看你,像个破掉的洋娃娃,像个母狗。”
我一边拍一边低声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