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
强迫自己静下来。
不是认命。
是因为她知道,她再挣扎一寸,别人就可能替她去死。
上衣被剥掉。
只剩黑色背心。
布料紧紧贴着身体。
雪白的肩膀、清晰的锁骨。
在镜头下成了羞耻的诱饵。
等待注视。
等待评论。
等待贪婪的凝视。
“身材真好。”
幕后玩家轻声感叹。
像艺术评论。
又像低声自慰。
不是男人看女人。
是观众,盯着被剧本安排好的演员。
在等待情绪高潮。
她冷笑。
“哼!女人的身体不都一个样吗?瞧你馋成这样,难不成你是处男?没见过女人?”
她用语言还击。
用讽刺维系最后的自我。
不是为了胜利。
只是为了,在被物化的过程中,留下一根刺。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剥夺。
但她更想让他知道
——我知道你想操我。
——我知道你想听我哭着求。
可她不会给。
她要用嘴巴,把那份快感掐死在喉咙里。
而我,只能看着。
看着她一步步裸露。
一步步,掉进他早写好的剧本。
她的嘴,是最后的防线。
而他,已经开始用语言,舔这堵墙。
“女人的身体都一样?”
幕后玩家笑了。
轻。冷。像脱脂的毒液,渗进神经末梢。
“那我得,好好确认一下。”
话音落下,小鬼面具直接动手。
黑色背心被干净利落地扯掉。
只剩黑色F罩杯胸衣。
丰满。
饱满。
高耸。
第一秒,镜头后的目光全都炸开。
她的胸,从未如此直接地暴露。
不是被抚摸。
不是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