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退。
泪水是火焰,是最后的防线。
“呵呵呵……”
他的笑,像冰水里的钢丝刷。
刮耳膜,不带情绪,只有快感。
“你真是牙尖嘴利。”
“我越来越喜欢了。”
烈的。
硬的。
最好。
尤其是那张嘴。
嚷着“宁死不屈”的嘴——
等她张开来含第一口时,会特别乖。
他不急着动。
他知道,真正的高潮不在身体。
而在心防崩塌的那一刻。
她嘴还硬。
可他已经听见她将来的呻吟。
她说“死后变鬼”。
他听见的,却是她被肏到高潮时,鬼叫般的浪吟。
“放心。枪是一定会开的。”
他的声音低。
稳。“但子弹,不会打在你身上。”
停顿。
空气像被割开。
他故意留出那一瞬的空白,让羞耻自己酵。
然后,他补上一句。
带着下流的温柔。
“你这么美丽,我怎么舍得开枪呢?你懂的吧。”
不是威胁。
是侵犯。
是精液一样温热的字,一滴滴滴在意识里。
恶心。
黏腻。
退不了。
这句话,藏着两层
一,子弹会射在人质身上,逼她屈服。
二,真正射进她体内的,不是子弹。
是滚烫的精液。
艳丽肩膀一颤。
不是怕。
是羞耻被击中。
她听懂了。
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在脑海里“理解”了这层意思。
“卑鄙!”
她咬牙切齿。
怒火喷薄,却颤抖。
像撕裂空气的碎刀。
而他笑了。
冷。轻。随意得像在配音,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