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右腿也被一脚踏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我定要……杀了你……”
赵信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声音却越来越低,最终只剩破碎的气音在喉头滚动。
“痴人说梦,凭你也配取我性命?”
周山嗤笑一声,抬脚碾碎了对方另一侧的膝盖骨。
四下一片死寂,围观众人脊背凉。
赵信此刻状若疯魔,满面血污,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仍不死心地用残肢扑腾着地面,妄图挣脱桎梏。
“省些力气吧。
未破先天境,今绝无生机。”
周山语调寒如深潭。
他俯身逼近,直视赵信双眼:“可知我为何留你到此刻?”
“我素来不爱给敌人痛快。
偏要一寸寸碾碎骨血,教人在惊惶中耗尽最后一丝念想。”
周山嘴角勾起森然弧度。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如冰刃:“时辰到了,送你启程。”
掌风骤起,直取咽喉!
电光石火间,赵信竟拧身避过要害,连滚数尺,抓起跌落一旁的器械便疯狂扣动扳机!
弹雨倾泻,却尽数落空。
周山反手劈落凶器,指间力,腕骨应声碎裂。
脆响伴着惨嚎炸开。
赵信面色煞白如纸。
连最后依仗也被夺去,他彻底沦为砧板鱼肉。
先前分明占尽上风,怎会转眼间山河倒转?
“我……认输。”
赵信浑身颤抖,再不敢抬头对视,斗志已溃。
但他心里清楚,若就此放弃,唯有死路一条。
最后一搏!
扳机被疯狂扣动,火力织成密网,足以顷刻吞没血肉之躯。
周山却似早有预料,身形如鬼魅穿梭,转瞬已至眼前,擒住赵信掼在地上!
足底踏上对方胸腔,周山声音冷淡:“你以为,我还会容你第二次机会?”
赵信嘴唇哆嗦,冷汗浸透额。
他未料到,即便屈膝求饶,对方仍不肯罢手。
“既然不肯安分,便代你父母管教一番,免得枉费他们多年养育。”
周山眼底掠过厉色。
话音未落,脚已重重踏落。
咔嚓——
左腿应声折断,碎骨混着血沫飞溅。
“畜生!我定要你偿命!”
赵信痛极嘶吼,却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怕稍一挣扎,四肢便要尽数报废。
凄厉哀嚎在室内回荡,赵信双目赤红,几欲昏死。
周山静立旁观,眸中无波。
这些人皆曾欲置他于死地,纵使今日手下留情,他日也必遭反噬。
既然如此,何必留有余地?
“你……!”
赵信齿缝间挤出诅咒,眼中恨意滔天。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