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腿踹中赵信腰腹,将人直直踢出丈余。
赵信重重砸落,咳出一口血沫,面白如纸,胸肋间剧痛撕扯,冷汗顷刻爬满额角。
“你……你竟软硬不吃!”
赵信面目扭曲,毒火灼灼瞪视周山,恨不能生啖其肉。
“不服?”
周山挑眉睨他:“要不再试试?”
“周山,你不得好——”
“啪!啪!啪!”
三记耳光迅疾狠戾,截断了他的咒骂。
“早提醒过你,须为所作所为偿债。
莫要质疑我的话,你会清楚开罪我的下场。”
周山垂眸俯视,目光如冰:“最后赠你一句: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你敢恐吓我?”
赵信愕然失声。
他万没料到,自己竟会折在周山手中!他分明练过散打、搏击与跆拳道,身手绝非寻常!而周山,不过一介常人!
“你……”
赵信挣扎欲起,却被周山一脚踏住喉颈,再度压回地面。
“你还不配让我费真功夫。”
“混账……”
赵信怒火攻心,嘶吼道,“周山,你别猖狂!迟早有一日,我要你死无全尸!”
“嘭!”
周山鞋底重重碾上他膝骨。
“咔嚓——”
赵信惨嚎骤起,左腿诡异地弯折,剧痛激得他浑身战栗,眼底翻涌着恐惧、惊惶与怨毒。
“啊!周山……你等着……我定要你悔青肠子……”
他断续咆哮。
“砰!”
周山面色骤寒,又是一脚猛跺,径直踏碎他小腿胫骨!
“噗——”
赵信喷血昏死过去。
“哼。”
周山冷笑着拾起旁侧短棍,以棍身拍了拍赵信染血的面颊。
“周山……你还想怎样……”
赵信悠悠转醒,浑身瑟缩如秋叶,满目尽是绝望。
“怎样?”
周山唇角微勾,“自然是要——替你医好这身贱骨头。”
周山咧开嘴,森白的牙齿在光线中一闪,那张脸上缓缓铺开一层阴冷的笑意。
“别……求你……”
赵信的瞳孔里塞满了恐惧,仿佛正向着无底深渊坠落,身体一寸寸沉入冰冷的黑暗之中。
“现在说不要,恐怕已经迟了。”
周山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
话音未落,他已攥住赵信的手腕,利落一划——一道殷红的血线倏然溅开!
“周山!我跟你拼了!”
赵信像是彻底疯了,嘶吼着不管不顾地朝周山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