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墨看起来快要气炸了!
“小墨……”
黑厄干巴巴地开口,试图安抚。
墨徊深吸了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混合着羞愤,尴尬和回去就要找阿哈算账的怒火死死压回心底。
老爸!!!
阿哈!!!
你给我等着!!!!
墨徊在心里咆哮。
最终,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如果忽略那依旧通红的耳朵和脖颈的话。
他木着脸,将信纸递还给一脸忐忑的白厄。
“这是我的日记。”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也可能是周记,或者月记。”
“虽然用了写信的格式。”
一片寂静。
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你那些夹杂着私密感想,甚至隐隐约约少年心事的日记,还有旅行记录,被我们一群人……围观了?
白厄脸上的失落和困惑简直要溢出来。
“所以……你并没有打算……把这些寄出来?”
墨徊抬起金色的眼眸,面无表情地反问。
“你会把你自己的日记,寄给一个……可能根本不记得你的人吗?”
白厄被噎得说不出话。
墨徊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没写些什么离谱的东西。
否则就不是红温,是直接原地爆炸了。
万敌在一旁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荒谬,太荒谬了。
还有,为什么这个盗火行者也会在这里?
即便对方过去曾给他们传递过关于小墨的零星信息,但敌人的身份不会改变。
风堇晃了晃粉色的双马尾,似乎觉得这场面很有趣。
丹恒则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冷静问。
“所以,你们是如何从这些没有署名的信上,最终确认墨徊这个具体名字的?”
遐蝶轻柔的声音响起,解答了疑问:“是这位……盗火行者,在某次偶遇时……吐露的。”
说是偶遇,实际上双方快打的半死不活的了。
白厄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语气复杂地补充。
“……但他只给了个名字,还有一句自己看信,然后就走了——”
他当时正为又收到一封旅人来信而心情激荡,结果就被一个黑影拍脸丢下这句话,着实懵了好久。
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试图抄起桌上的一块千层酥饼塞给墨徊转移注意力的黑厄,动作瞬间僵住。
墨徊的金眸锐利地转向他,声音平静但带着无形的压力:“你,是不是知情?”
黑厄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火种都要熄灭了。
冷汗直流。
白厄还在委屈地补刀:“对!上一封信还是他直接拍我脸上的!力道还不小!”
黑厄:……
我求求你别说了!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了!
他当时只是传信传得不耐烦了!
每次看另一个自己收到信后那副患得患失,时而傻笑时而沉思,活像刚陷入初恋的毛头小子的蠢样,他就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