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厄顿时更慌了,无措地试图安慰:“等等等,头……头还会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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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啊……是我不好,没控制好力道……”
他完全忘了刚才打架时那份游刃有余……和纠结。
三月七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小声对星说:“哦呀。”
星摸着下巴:“还打吗?其实我看得手痒,也想切磋几把。”
她主要是想试试新修复的击云……哦不,是试试自己的球棒。
丹恒默默收起了枪,揉了揉眉心:“……打什么打。”
心累。
桌子底下的店铺老板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哭腔喊道。
“你们要打出去打啊!!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能不能不要再为难我这个苦命的生意人了啊呜呜呜——”
所有人:“……”
白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腹部的闷痛和翻腾的心绪,手腕一翻,收剑入鞘。
现在显然不是继续动手的时机,而且……小墨看起来和那个盗火行者关系匪浅。
丹恒环视一圈,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也打扰店家了。”
“要不……我们回住处再聊?”
众人纷纷点头。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墨徊和盗火行者的出现,带来了太多需要理清的疑问。
黑厄还想说什么,但墨徊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一行人迅离开了依旧弥漫着尴尬和火药味的古董铺门口。
原地,只留下几缕孤零零的黑色断,落在路的石板缝隙里。
一个薄荷绿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子阴影中。
那刻夏弯腰,修长的手指拈起那几缕断,放在掌心看了看。
“……给白厄写情书的那个人?”
他低声自语,眼眸里闪过了然和更深的探究。
“真的回来了?”
他的目光投向众人离去的方向。
“那个盗火行者……和他是什么关系?和白厄,又是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新的轮回。
许多上一轮甚至上上轮的因,在这一轮的果尚未完全显现。
那刻夏的记忆并不完整,但他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已经拼凑出一些轮廓。
如果这个盗火行者,就是白厄提到的那个让他感到痛苦和矛盾的第三个人……
那事情就变得非常,非常有意思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适合再跟上去了。
人多眼杂,被现的风险太大。
那刻夏将墨徊的断仔细收好,转身。
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无声地融入奥赫玛错综复杂的街巷阴影之中。
私人浴宫。
丹恒推开其中一扇房门,对墨徊介绍道:“墨徊,这是阿格莱雅为我们准备的房间。”
“因为男女有别,星和三月共用一间。”
“这间是我住的,你和我一起。”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
毕竟在列车上,大家的房间也是分开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低沉的声音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不行。”
黑厄上前一步,挡在墨徊和丹恒之间,面具下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和占有欲。
他怎么可能让小墨和别的人,不管是谁——住在一个房间里?
星的内心瞬间刷过一排弹幕:不是,大哥,有你什么事儿啊?
白厄这个正主都还没表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