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们来到翁法罗斯,几位新朋友。”
“黄金裔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
丹恒上前一步,目光锐利:“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金随着动作微漾。
“无论是一直以来启示的神谕,还是那封忽如其来的信件,命运都已向我们昭示了你们的到来。”
“信件?”
星立刻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
阿格莱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三月七的注意力则被对方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吸引,它们虽然明亮,却似乎没有焦点。
“那个……你的眼睛?”
阿格莱雅并不介意,反而耐心解释:“好奇这双眼睛吗?”
“我并非双目失明。”
“相反,看到的东西比常人更多。”
“流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在我身上,便是这过于敏锐的感官。”
她轻轻抬起手,仿佛在感受空气中无形的丝线:“无需再借由寻常的光明去丈量世界。”
“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带来远方的讯息,将千丝万缕的脉动,送往我的指尖。”
三月七恍然:“所以你主要是依靠感觉……星,这听起来和黄泉小姐有点像。”
星眨了眨眼,诚实地说:“这话说得……好文艺。”
“有点像墨徊跟黑塔他们辩论时的调调——”
“我是说,有螺丝咕姆在的时候。”
要是碰上只有黑塔墨徊拉帝奥辩论到高潮,没打起来都算三个人收敛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藏着那么多弯弯绕绕。”
“墨徊?”
阿格莱雅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白厄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是……小墨的名字。”
“但他目前与我们失散了,下落不明。”
阿格莱雅了然:“将样貌特征告知于我,我会派遣衣匠前去寻找。”
白厄迅将丹恒他们之前描述的特征复述了一遍。
丹恒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冷静地指出:“……你们对小墨这个名字表现出的信任,似乎比对初次见面的我们更强。”
“但你们却又不知道他的具体样貌。”
“这份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白厄吗?”
三月七在一旁小声嘀咕,试图理清逻辑:“但是……说不通吧?”
“白厄和墨徊不是童年好友吗?”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得长相?”
“难道是白厄长大了就把墨徊忘了?”
她无意中给白厄扣上了一口负心薄幸的黑锅。
白厄有些无奈地扶额:“很抱歉,关于小墨,我知道的或许也只是片面。”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并没有一个清晰对应的,名为墨徊的玩伴形象。”
列车组三人面面相觑。
三月七脱口而出。
“好家伙,你也失忆了?”
白厄敏锐地反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