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低声重复,带着历史的沉重:“帝皇权杖……帝皇战争……”
那场席卷寰宇的恐怖冲突,其遗留的阴影至今未散。
飞霄脸色骤变:“难道是……反有机方程?!”
那是帝皇战争中最令人闻之色变的东西。
镜流周身冰冷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显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沉默片刻,她问:“细说。”
“为什么找我?”
墨徊指了指身旁的景元:“因为,我需要他。”
景元:???
突然被点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墨徊没理会景元瞬间微妙的表情,盯着镜流道。
“我需要你暂时帮忙镇守罗浮,而景元,需要上前线,负责这场战争的联合指挥。”
景元内心:。。。
他就知道没好事。
墨徊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反正,你现在也无法离开仙舟,不是吗?”
“与其困守囚笼,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流冷笑:“哼,小子,你想用罗浮来牵制我,让我成为你计划中的一环?”
“我不会参与。”
“你会。”
“因为你在意白露,在意罗浮,也在意……如何向丰饶复仇。”
镜流的气息陡然一厉。
墨徊仿佛毫无所觉,继续道:“但如果铁墓诞生,博识尊陨落,宇宙常数大乱……”
“你的一切计划,无论是利用星核,还是别的什么繁育的力量,都将化为泡影,再无实现的可能。”
“你可能连见到药师的机会都不会有。”
“你怎么知道繁育的事?”
镜流的声音带着冰碴。
墨徊抬手,轻轻摸了摸挂在脖颈下的那枚由繁育残骸打造的小巧面具。
他面不改色地扯谎:“我这块面具就是繁育残骸做的,对一些同类残留的痕迹比较敏感。”
他放下手,看着镜流,“你想斩落星神,前提是,在见到祂之前,你还活着,这个世界也还正常。”
镜流沉默了很久。
囚室里只有呼吸声和远处封印阵法的微鸣。
“我曾经许诺,要为一人斩下星星。”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不会食言。”
“景元,”
她忽然转向自己曾经的弟子。
“我说过,不在对的一边,就是输家。”
墨徊接话,摊了摊手:“我只知道,不在我这一边的,都是输家。”
镜流猛地抬手,扯下了蒙眼的黑缎。
两双红色的眼睛彼此对视,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碰撞。
“为什么一定是景元上前线?”
镜流问。
墨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对友人能力的绝对信任。
“因为他算无遗策。”
景元在一旁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