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安静的房间里,看着床上依旧睡得香甜,甚至因为没了打扰,眉头都舒展开了的墨徊,沉默了良久。
星期日:……
他还是没明白什么情趣。
一定是因为脑子还没休息好!
星期日最后看了一眼墨徊,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谐乐大典要开始了,作为家族代表,他也不想错过妹妹知更鸟的盛大演出。
只是离开时,脚步略显仓促,仿佛要逃离这片残留着过多隐秘信息的空间。
翁法罗斯,树庭深处的地洞。
空间一阵波动,白厄略显踉跄地出现,站稳。
环顾四周,熟悉的潮湿,与草木根系的淡淡味道让他迅确认了位置。
阿哈那副小小的红色面具正悬在半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飘动着。
面具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充分演绎又想骂街又想狂笑的激烈内心斗争。
浮黎的冰晶静静悬浮在一旁,散着我就静静看着的寒意。
两神,一人,陷入了长达一分多钟的诡异沉默。
终于,阿哈的面具停止了抽搐,定格为一个夸张的,挤眉弄眼的严肃表情,但那上翘的嘴角和乱颤的边缘彻底出卖了祂。
歪嘴龙王jpg
“你小子……”
阿哈的声音像是千万个声音在同时咬牙切齿又憋着狂笑,“又偷吃!!”
这死小子,又偷香窃玉!
白厄垂下目光,乖乖低头,一副准备老实挨训的模样。
这事,他确实理亏。
“嘻嘻……知道错了?”
阿哈的声音陡然转调,充满了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
“错了当然要受罚咯!”
“阿哈可是很——严——格——的家长!!”
浮黎的冰晶都歪了一下,表达无声的讥讽。
严格?
除了护短和神经,你哪点跟严格沾边?
话音未落,也不见阿哈有任何实质动作,白厄周身的空间骤然被蛮横,荒诞的欢愉概念扭曲。
那不是攻击,却比攻击更让人头皮麻。
白厄闷哼一声,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非常离谱的变化。
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甲。
那双骨节分明天惯于持握武器,也失控地游走过墨徊皮肤的手,指甲的颜色正在迅改变。
不是中毒的紫黑,而是变成了一种荧光闪闪,自带光特效的……猛男亮粉色!
变化不止于此。
他身上那套以黑色为主的衣物,也在被强行渲染。
亮黄色的上衣,亮紫色的长裤,同样是亮紫色的靴子……色彩饱和度之高,足以闪瞎任何正常人的眼睛。
这还不够,几条闪烁着七彩led跑马灯的装饰带凭空出现,叮叮当当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
连他那一头白,梢都被染上了一层炫目的金粉。
如果忽略那些闪瞎眼的led灯带和亮粉指甲,单看配色……白厄不得不承认,挺好看的。
是家乡的颜色。
但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社死气息了。
这还没完。
白厄感到喉咙一紧,法则力量烙印般刻印在他的声带上。
“惩罚成立!”
阿哈宣布,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爆炸。
“在阿哈下次找你之前——哦,阿哈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嘻嘻——”
“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自动变成押韵的,至少两句的打油诗!”
“让阿哈听听你这闷葫芦怎么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