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寻找着比喻。
“嗯……就好像……银狼打游戏时,偶尔会遇到的,让整个游戏运行都变得奇怪的bug一样。”
丹恒若有所思,青色的眼眸里闪过凝重:“艾利欧……能看到我们的命运吗?”
“我是指,除了星核猎手成员以外的人。”
流萤肯定道:“能的。”
“以前可以看得很清楚,但现在……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片段,充满了不确定性。”
三月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粉色的脑袋凑了了过来:“那你们的下一个剧本是什么?”
“这个……能说吗?”
流萤轻轻摇了摇头:“我的下一个剧本还没有收到。”
“但刃和卡芙卡的剧本,好像已经在编写中了。”
流萤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
星立刻接上:“那就要出意外了。”
“这话跟立fag一样……”
所有人:……
三月七看着房间里气氛有些微妙,立刻活跃起来:“哎呀,别总站着了!来来来,坐会儿!”
“美少女贴贴时间!休息休息!”
“流萤……嗯!要一起拍个照吗?或者加个联系方式?”
“纪念一下我们一起打过虫子!”
星一手拉住流萤,一手拉住三月七,把她们按在沙上:“坐!咱们先把墨徊房间里的点心吃光!”
流萤有些迟疑地看向那件那几块点心:“诶……还是留一点吧?”
“他醒来饿了怎么办?”
丹恒:……
此刻,他一个无比清醒的男性,坐在这间充满了女孩子气息的房间里,听着她们讨论命运剧本,拍照和吃点心,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列车组的大家平日里相处习惯了,玩闹起来经常互相串门,但通常是在知道对方在且不介意的情况下。
丹恒默默叹了口气。
那边,三月七已经掏出了她的相机,开始指导流萤摆姿势,星在一旁搞怪,欢声笑语不断。
丹恒则保持着面无表情,静静坐在墨徊的床边。
黄金的时刻。
与流梦礁的热闹不同,这里因游客全部撤离而显得冷清。
绚丽的霓虹依旧闪烁,却无人欣赏。
花火独自一人漫步在空旷的街道上,脚下随意踢踏着虫群留下的,正在缓慢消散的残渣。
“梦境里炸一炸,玩玩扫雷游戏,是挺好玩的”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语气里却没什么兴奋,反而带着点无聊。
“只可惜没有观众啊——无趣,无趣。”
“甚至不如坑桑博有意思。”
她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小堆甲壳碎片。
她抬起脚,用力踩了下去,出清脆的碎裂声。
“星核猎手的剧本也不怎么样嘛和花火大人的演出一样……都被推翻咯!”
她歪着头,自言自语,脸上是夸张的,带着讥诮的笑容:“鸡翅膀男孩怎么倒戈得这么快?是因为鸡翅膀女孩吗?”
“兄妹情深?啧,老套”
“算啦”
她伸了个懒腰,仿佛要把所有无趣都甩掉。
“如果说要整点新乐子的话……也许……欢悼的东西要在悲喜之后?”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
“谁让乐子神喜欢呢!演员变导演……哦!我喜欢这个展——!”
“不对不对!”
她指着自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花火导演变成乐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