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灯火突然亮起。
我全身一震——
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莲儿。
他站在暗室门口,手里提着一颗刚吹亮的火折子,神色冷静得像来巡视花园一样。
不远处,两个人影站在他身侧。
不。
是两个“阿山”。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脸,一样的土气型。
我瞬间石化。
莲儿皱眉,显然也被惊了一下,但很快冷静地朝我走来:“恭儿,你没受伤罢?”
我抬手指着那两个阿山:“你先别问我,我要问——为什么有两个阿山?!”
那两个阿山同时抖了一下。
一个慌慌张张:“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刚醒过来,就看到你们……”
另一个摸着鼻子说:“我……我是阿山,刚才是我被人打晕……”
两个声音都一模一样。
我:“……”
莲儿:“……”
暗室里空气仿佛都停住。
木苍离和我大哥也在此时冲入,脚步声一响,场面一时间更混乱了。
我大哥瞪大眼睛:“怎么有两个阿山?!”
其中一个阿山立刻急得跳脚:“我是阿山!我真的是!”
另一个阿山涨红了脸:“你才假的!我才是阿山!”
我抓着头皮快崩溃了:“行了行了,你们要不要先报个家里门牌号?!”
两个阿山同时吼:“我家在南市口外三里村!”
莲儿捏了捏眉心:“……这下热闹了。”
我:“那到底哪个是真的?!”
木苍离已经拔刀,警觉地盯着两个阿山之间,一字一句地说:
“别急。要分真假,不用问他自己。”
我大哥沉声点头:“是,他若易容成阿山……一定会露出破绽。”
两个阿山似乎同时抖了一下。
我清了清嗓,决定用智慧解决问题。
“咳,两位阿山……你们家门口那棵老槐树,去年是不是被雷劈了半截?”
两个阿山齐声道:
“被劈了!还把我家鸡吓死了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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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我换一个。
“阿山,你最爱吃的是什么?”
左边那个立刻道:“韭菜馅饼!”
右边那个也毫不犹豫:“韭菜馅饼!要放辣的!”
我看向木苍离:“……你怎么看?”
木苍离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看你别问了,他们两个答得都太理所当然了。”
我又试探性开口:“那你最讨厌什么?”
两个阿山异口同声:“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