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极其精密的手法,在打磨顶端的同时还能对原先处理过的侧面和低位进行二次加工,防止其因为放置时间过长而产生不良影响。
然后静学姐开始旋转手腕,让掌心压着珠子的顶端转了九十度,然后再转回去。
被直接按着摩擦,让玻璃珠即便是受到了较大的压力和摩擦力也不会因此而弹开,反而是因为稍稍被挤压变成了一个椭球而增加了接触面积。
“呜呜呜呜静呀啊啊啊啊啊——!我不,不呜呜呜呜我啊啊啊住手住手求你了啊啊啊啊!!!”完全失掉了原本的那份从容和余裕,此刻幽子学姐的声音比起求饶更像是哭喊。
我不由得想起建队宴会上的那一次…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过。
泪眼朦胧,身体阵阵战栗,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此刻青黑色的尾散乱地被她枕在下方,被挣扎扬起的丝落到了嘴里。
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个了。
当静学姐停下了打磨的时候,幽子学姐就像是被侵犯了一般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泪液和唾液全都混在一起,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她的形象是大和抚子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是色情作品中的女演员了吧。
我不由得这么想到。
静学姐帮幽子学姐拨开落到嘴里的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很棒哦小幽,坚持下来了呢。”
幽子学姐的气息稍稍平顺了些,抬起头来望着静学姐。“哈…哈。。完,完事了…?”
静学姐给她看了看手机“嗯,第一次完成了,现在刚好十分钟~”
“哈…?”
“我说了的吧,社长。死一次,十分钟哦。”
“小静…这个是开玩笑的吧…对吧…”
幽子学姐的声音多了些颤音。
静学姐笑着看她。
“对吧!肯定是的吧!二十六次会出人命的哦!!”
幽子学姐的声音和身体都多了些颤抖。
静学姐依旧笑着看她。
然后把缠在右手上的纱布拆了几圈下来,重新绕回左手,又抹上了一点润滑油。
这次她没有进行过多的准备工作,只是抹了一遍润滑油,在幽子学姐带着哭腔的喊叫中又扯直了手中的纱布。
当一次打磨不足以让玻璃珠的光泽和光滑程度达到令人满意的时候,这个过程将会重复一遍,但不仅仅是重复原先的工作,需要变通,要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继续打磨。
静学姐这次把已经湿透了的纱布一头贴在玻璃珠远离豁口的一端,另一头扯到了基座的豁口下方。
当基座也足够光滑的时候,玻璃珠的运动将会顺畅得多。
她又一次开始了快的拉扯,伴随着飞溅出来的液体。
这个时候整个玻璃珠联通基座都在被巨大的震动所包裹,从珠子的顶端到下方的豁口,静学姐势在必得地要把它们打造成完美的工艺品。
当然,基座比起珠子的地势更低一些,自然收到的压力也更小一些,但几乎整个珠子的表面都被覆盖了。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错了啊啊啊小静求你呜呜呜呜!!!我哇啊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幽子学姐嘶吼着扯动手上的绳子,绝望地望向身下维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的静学姐。
“嗯,我听到了哦。”她只是这样地回复。
这样的拉扯持续了十分钟。
至此,玻璃珠已经被磨的光滑透亮,从上至下反着通红的优美光泽,而基座下被污渍打湿的一片狼藉并未影响到玻璃珠本身。
不愧是静学姐,手法竟然如此高。
第二个十分钟结束,静学姐再次停下了手里的纱布,抬手解开了幽子学姐的束缚。
“小幽辛苦啦。虽然很难受但是坚持下来了呢。”她摸了摸幽子学姐的脑袋,幽子学姐则是鼓着脸侧过头去。
“以为要死掉了…”
“诶嘿嘿…抱歉啦…那么,接下来,也不能让西木野和松下一直被晾着对吧…”
嗯?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也被绑着来着。
现在幽子学姐被放开了…
我看向不知道刚才在记录些什么,合上笔盖和本子起身向我走来的音羽。
我看向拆开手上纱布,转而换了一卷新的布料的静学姐。
我看向翻了个身,正在趴着以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我的幽子学姐。
“诶。。?”
不对。
这很不对。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尝试思考。
不如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只是我不肯面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