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去之后呢,像这样用纱布挤出来的褶皱照顾这个侧面…手指要虚抓,因为面积很小所以手指是碰不到的,要用手掌控制纱布完全包裹上去…然后就这样,嘿咻。”
她轻轻一旋她的手掌。
“呀啊啊啊啊?!!!不不不学姐呜呜呜呜我不行啊啊啊啊!!!停呜呜呜咦咦停不要咦咦咦!!!”几乎是同时,我的思考能力再次被完全剥夺。
纱布明明松松垮垮地绕在她的手上,却在恰到好处的控制之下,正好完全覆盖了整个突起表面,顶端是手掌连带纱布挤压的感触,侧面则是松垮的纱布毫无阻碍地摩擦。
无法被理解和计量的快感叠加了各种各样的让我羞耻的感觉,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有意义的词汇被揉碎了杂在无意义的大声叫喊当中。
我重复着用力把腰挺起来再重重砸在床上的动作,静学姐的手却像跗骨之蛆一般,任由我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哭喊,依然维持着那个简单的姿势——放上去,然后旋转。
“怎么办呢…我也好想试试呀…有没有什么小突起…啊~”音羽的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圈,锁定在了我身上。“我也想让鸟儿舒服起来呢~”
无视了我惊恐的表情和尖叫,她伸出手,盖住了我一边的乳头。
那一边,待命已久的幽子学姐早就缠好了纱布,胸前顿时传来润滑油的冰凉触感,让我的心跟着一起更凉了些。
“呀啊啊啊不不别?!!咿咿呀啊啊啊啊啊我错了!饶,呜呜请呜呜呜呜请饶了我…!”不知道是身体部位的原因还是手法的问题,乳头上的摩擦规模带来的比起快感,更多的还是火辣辣的疼痛感。
但疼痛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反而模糊了痛苦和愉悦的边界。
此刻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痛苦带来了快感,还是快感造成了痛苦。
我像是一个定义有bug的函数,不断地被输入,却总是在经历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运作之后,返回混乱无序的结果。
静学姐看了看我的表情,眼里似乎闪过一点遗憾。
“原来不是纯正的m啊…西木野,小幽,你们可以不用上纱布了,像刚刚那样正常的来就行。”
三点的的刺激缓缓停止,化为一阵余韵,再缓缓散去。静学姐的手不再移动,只是按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
这柄随时可以让我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全然不敢移动,连呼吸都轻了下来,生怕哪里做错了一步,那股让我欲仙欲死的快感就会重新降临在我的身上。
“接下来我不会再动了。但我的手会一直在这里放着,至于你能不能躲过去,就看你能不能忍住她们两个的挠痒了。”
静学姐右手盖在我的腿间,左手撑着腮帮子,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看向我几乎毫无遮拦的身体。
收到指令的音羽和幽子学姐已经摘下了纱布,正活动着手指向我靠近。
“诶…?不,不行的吧…这怎么忍得住…”
“那不是我的问题哦松下同学。祝你好运。”
“等等等不要不要这个不可以呜哈哈哈…!慢,别…咿呀啊啊?!停,别别动呜呜呜…!”
四只手毫无征兆地落在我的腰腹位置,舞动的指尖轻易地摧毁了我刚起步回暖的思考能力。
躯干下意识力挺起躲避,一阵更可怕的触感却从静学姐那边传来,热热的摩擦感让我直接叫了出来。
她不动了,但我可是一直在被迫动着啊…!
我强行违背了身体的本能压下自己的身体,果然,快感消失了。
但痒感没有。
我别无他法,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合上眼睛,全身绷直在一个略略反关节的姿势,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移动的可能。
似乎有点效果,即便依然很痒,但只要我忍住没有大笑出来,我的身体就不会开始擅自挣扎,那么那块纱布就不会真的落下。
对,只要能忍住,只要能忍一会儿,她们肯定就会觉得对我没什么用了,然后就会放开我了!
我死死盯着音羽和幽子学姐的手指,咬着嘴唇不露出一点气息来。
“好像,被鸟儿小看了呀?”看我这样表现,音羽歪了歪头。“幽子酱,要认真了哦。”
什…?什么叫要认真…
“呜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哇啊啊啊啊?!!救命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慢点呜呜呜!!!嘿嘿嘿嘿嘿好痒咿咿咿要变奇怪了!!!”
再一次地,身体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擅自开始了移动。
只一瞬间,我精心策划的一切防御措施就化为乌有,被音羽和幽子学姐那在我的腰间舞动的手指撕得粉碎。
而身体的移动所带来的,就是下身更加让人疯狂的快感。
身体越来越热,轻微的疼痛掩盖不住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强烈刺激,痒也好痛也好舒服也好,全都混在一起,几乎要完全摧毁我的神经系统。
“不,去呜呜呜又要去了啊啊啊嘿嘿嘿呜呜啊啊!!!”
这次她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一次顶峰过后,音羽和幽子学姐的动作更加过分了些。
我非常清楚只要我的身体不动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只是…我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
哪怕是最弱的一次痉挛,都足以拖拽着我冲向下一次的释放。
“鸟儿~忍住~不可以去哦~”
音羽粘稠的声音从耳廓滑进大脑,湿冷的空气混着她的气音撞击耳膜,给我带来一丝清明。
但此刻的我全然无法辨别文字是否可信,我只是遵循。
“咿?!不,呜哈哈哈哈不怎么呀啊啊啊啊!!不,别,住手咿嘻嘻嘻嘻呜呜呜!!”
身体的瞬间紧绷让卡在山顶只差一点就直冲而下的欲望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巨石滚落回出的山底,那个瞬间西西弗斯的绝望恐怕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