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词汇库一片混乱。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不好,但也说不上坏。
更像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后的麻木。
“啧。”音羽皱了皱鼻子,忽然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揽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不管了!反正幽子酱就是个大骗子!周末这两天,不许想二面的事!听到没有?”
她的怀抱温暖而充满活力,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薰衣草气息,霸道地驱散着我周身的寒意。
我没有挣脱,甚至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了靠,汲取着这点真实的热度。
“嗯。”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揽着我往公寓走的脚步加快了。“光答应可不行,我得亲自帮你放松一下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某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
周六的上午还算一切正常,音羽回家拿了些东西,我在家里把还剩下个收尾的作业给切了个干净。
她回来之后,我就一边自己刷题一边辅导她了。
但这家伙下午就开始露出马脚了。
吃完饭洗完碗,我正对着笔记本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音羽就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鸟儿~还在呆?”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没…只是在想…”
“不许想!”她蛮横地打断,两只手却像泥鳅一样,精准地钻进了我的腋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开始极有节奏地抓挠起来。
“唔!”我猛地缩起肩膀,手里的笔掉在榻榻米上,出一声轻响。“我只是…我准备准备…”
“不!许!想!也不要准备!”音羽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腋下抓挠起来。
“音羽…别…哈哈…”我想躲,却被她从后面牢牢抱住,动弹不得,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看吧,笑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得意,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像在弹奏一架无声的,专属于她的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飞走之前我才不会停下的哦?”
“笨…笨蛋…嘻嘻…我才没有…乱想…”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她的魔爪,但力量差距悬殊,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
脸颊因为憋笑和羞耻而变得滚烫。
她闹腾了一会儿,直到我笑得眼角沁出泪花,浑身脱力地靠在她怀里,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改为轻柔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刚才被肆虐过的区域。
“这样就对了。”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鸟儿只需要感受就好,感受痒,感受笑,感受…我在这里。”
我瘫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感。
大脑确实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面试的焦虑,暂时都被这纯粹生理性的刺激挤到了角落。
周日更是如此。我正蜷在沙上看书,她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里。
“突击检查!鸟儿有没有偷偷想二面!”她骑在我腿上,脸上是小恶魔般的笑容,十指悬停在我的腰侧,虎视眈眈。
“啊…?没有!真的没有!”我立刻否认,肌肉瞬间绷紧,全身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不信~要亲自验证一下!”她话音未落,手指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腰侧和肋骨上。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抓挠,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快而密集的按压和搔刮。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音羽!住手…嘿嘿嘿…我认输!认输了!”我瞬间溃不成军,在沙上扭动得像一条鱼,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视野里只剩下她笑得眯起来的棕色眼眸。
她像是玩上了瘾,时而用指尖快搔刮我腰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时而又用指关节抵住我的肋骨轻轻震动,时而在我的颈窝吹一口热气,引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熟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对于我这件乐器而言,她就是最顶级的乐手,娴熟地演奏着我的身体。
直到我笑得几乎缺氧,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棕色眼眸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凌乱,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大口喘着气。
“看,”她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什么二面,什么幽子,现在都不重要了吧?”
我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经历的奇痒。
但奇妙的是,那种紧绷的、冰冷的、被掏空的感觉,确实被这阵剧烈的、带着疼痛的欢愉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柔软的、近乎虚脱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