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
戚清徽:“闹一个。”
明蕴:??
戚清徽:“挺想见见的。”
明蕴:???
戚清徽:“每次看见父亲在母亲面前束手无策,我便觉得如果换成我,应该能游刃有余。”
正要关门退下的映荷手一抖。
娘子平时好说话,可若是动了怒,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每每那时,她都不敢说话。
明怀昱每次都要远远避着,生怕遭殃。
便是明老太太,都叮嘱明岱宗这几日老实些,莫触明蕴霉头。
映荷不敢多想,关了门快步离开。
明蕴也格外不可思议。
她甚至困意都散了点。
呵。
允安都不太能哄好的人,有什么勇气敢说这种话啊。
能应付得了她吗?
戚清徽见她顿住动作,没再宽衣解带,表示:“看我做甚?我又不是那等会对妻子动手的混账,会给你讲道理。”
明蕴:……
可她起飙来,她就是道理啊。
明蕴似笑非笑,只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不然,戚清徽怕是灾祸临头了。
可现在……
戚清徽特意让身边得力的管事多跑这一趟,将这笔不小的私人账目拿到她面前过目用印。
是看重她。
明蕴心下熨贴,
不会计较。
她温声:“都是戚家族人,同气连枝,不必在意这些细账上的得失。”
明蕴:“至于族学开支,延请名师、购置典籍……哪个不要钱?戚家子弟读书有成,科举入仕,在各地为官,彼此呼应,或经营一方,枝叶蔓延。方能将家族的根系扎得更深更广。”
戚家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真正根基,可不仅仅只靠一个荣国公府。
明蕴:“我分得清轻重。”
这些拨出去的开支,看似是银钱流走了。可它能换回来的东西,是家族绵延不绝的底气,远比这些黄白之物更为牢固,也更为长久。
“这笔账,怎么看都划算。”
她远比,戚清徽见过的女子里头,还要聪慧通透。
戚清徽不意外,弯了弯唇,上榻后,才继续道。
“分红格外有章法。按血脉亲疏。嫡系、近支拿大头,远房旁支也各有份额,不叫一个族人空手。又看功劳大小,谁为家族出过力、立过功,不拘是奔走打点还是献策经营,都能额外多得一份,以示公允。”
明蕴问:“需要我出面分吗?”
毕竟掌家对牌都给她了。
沉甸甸的,还在腰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