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小脸,眼里还含着泪。
“那可以。”
戚锦姝:……
允安小手软软搭在戚老太太脖子上,搂住她,蹭了蹭:“曾祖母。”
“欸!”
“您能把克扣小姑的钱给我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允安便是要天上的月,她都要想法子摘来。
戚老太太应允:“好,曾祖母回头就让账房给你送来。”
允安由她擦干眼泪,到底是崽子心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哒哒哒走至戚锦姝跟前。
“小姑要是没钱用,可以找我借。”
戚锦姝:……
可我感觉你不怀好意。
戚二夫人慈爱道:“瞧瞧咱们允安,都被欺负了,还要给她小姑留条活路。”
允安摇头,嗓音还带着先前的哭腔。
“爹爹曾教导。万事谋定而后动,自己手里得攥着别人非要不可的东西,姿态便从容了。”
允安:“小姑来借,我就能拿捏她了。”
戚锦姝:……
兄长都教了些什么!
戚二夫人稀罕:“瞧瞧,不愧是咱们戚家子嗣,往后叔祖母就靠着允安管好你小姑了。”
戚锦姝:??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姜娴笑着,上前:“孙媳给祖母请安。”
戚老太太打量她:“瞧着越哥儿媳妇气色比在家中好,这趁着年轻就该多出去走走。”
“令瞻媳妇,多备些碗筷。我看她们是一个个闻着味来的。”
明蕴应下,吩咐厨房多备几个菜的同时把荣国公夫人请来,免得回头她去老太太院里请安扑了个空。
————
这厢。
枢密院签押房内一片忙碌。
戚清徽的值房里头,正招待贵客。
储君一身常服,病殃殃的,脸色透着不似常人的苍白。
“孤知官署忙,怕耽误你的公务,可心里头实在……,蒋闻思那混账,孤已狠狠训斥过了。”
他忍着喉咙的痒意:“那混账东西素日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竟以为自己堪配戚娘子,害其受惊,此番踢到铁板,是他活该。”
“孤保证,京都往后绝不会有这只苍蝇再扰戚娘子清静。”
戚清徽温声:“此事已揭过,殿下不必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