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后,戚锦姝便将那枚荷包收了起来,再未佩戴。
戚锦姝清了清嗓子,语快了些:“荷包是我自己掏银子买的,你别多想。”
明蕴指尖摩挲着暖炉:“前阵子三春晓要进一批香料,我同西域来的商人打过交道。那商人袖口的花纹,同你那荷包上的……极像。”
“西域绣工自有特色,这倒也没什么稀奇。”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戚锦姝:“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赵家军正驻守西门关。”
西门关,离西域可一点也不远。
“西域同大庆历来交好,当年有意和亲,听说西域公主还看上了赵小将军。”
马车微微颠簸了一下,车厢内寂静无声。明蕴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是去找他的吧。”
戚锦姝:“……”
你知道的可真的太多了。
“戚家中馈迟早要交到我手里。”
明蕴望着窗外:“你的婚事,想来也少不得我出面。我对旁的事并不上心。你私底下的事,我也不会过问。”
谁不知赵小将军只要人在京都,就跟在戚五身后。
既然都有意……
明蕴目光清凌凌这才看向戚锦姝。
“我便只要你一句话。”
“你想嫁给他吗?”
戚锦姝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眼底有什么情绪激烈地翻滚,又一点点沉下去。
半晌,她听到自己开口:“不愿。”
明蕴静静看了她片刻,轻轻颔。
“知道了。”
戚锦姝:“我并非顾及赵戚两家都是圣上左膀右臂,圣上不会乐见两家结亲这才……”
没等她说完。
明蕴:“不必同我说这些。”
“你深思熟路做了抉择,那往下走就是。”
戚锦姝微滞,很快笑开。
“是。”
“决断那一刻我心无憾悔,那就是对的。”
人么,该有舍有得。
明蕴:“嗯。”
戚锦姝:“你就嗯?”
“你对我难道没有半点想要探知的欲望?”
明蕴:“没有。”
戚锦姝:……
这几日她辗转反侧,好家伙,明蕴丝毫不在意。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