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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5页)

花朵在春雨的滋润下恢复生机,努力汲取着养分,被浇灌得愈发艳丽,花香和草木的清香混在一起,交融——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在13号晚十一点更新哦[橙心]

第33章触须求您再摸摸它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皎洁的月光悄悄从不断晃动的窗帘处溜进,为昏暗的房间添上些许亮光。

黏腻的撞击水声混着喑哑暧昧的喘气声在黑暗中回响,持续,最终归于一声闷哼。随后脚步声、床垫陷落声、开灯声、抽屉药箱打开声和绵长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家里没有眼罩,塞缪尔在衣柜中抽了一条黑色的领带,轻轻搭在撒哈利闭着的眼睛上,这才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浅浅晕开,温柔地为累着陷入沉睡的雌虫披上一层薄纱。

沉睡,眼睛上绑着领带,昏暗的房间,赤裸,伤痕,通红的眼角,再加一个刚使用过的生殖腔,任意三个词结合在一起足以组成限制级画面。

按虫族成人网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离阴湿囚禁,夜以继日XXOO就差雄虫堂堂登场了。

塞缪尔没发觉如今这个场景实在过于像耶里他们送的某个小电影中的场景,他将小夜灯拿得近了,小心地寻找着雌虫身上的伤口,发现有两处渗出血迹的伤已经愈合了。

手中的止血喷雾转了一圈后,竟然没有要用到的地方。

他索性换了另一瓶治疗喷雾,上次出院时医院院长倾情赠送的。据说因为药材珍贵稀少,制作困难没法量产,不外售,对外伤治疗效果很好,没权没势压根得不到。

想起这一小瓶药十分有用后,塞缪尔拿起来对着雌虫身上还残留的伤口一顿喷,连已经愈合成疤的也不放过。

这用法如果让忍痛赠药,平时不是要命的重伤绝不拿出来用的院长看到,当场就得被气晕过去。

只能说好药就是好药,s级军雌的恢复力在绝版疗伤药的加持下,伤口飞速愈合,新生的疤痕也在愈合新生。

已经陷入沉睡的雌虫感受到了伤口传来的刺痒,脑袋往旁边偏了偏,搭在眼皮上的领带扯歪。他忍不住哼了声,手挥动着往伤处去,在空中被另一双手拦住。

塞缪尔在他的掌心亲了亲,又低头去吻那泛红的眼尾,爱怜道:“晚安,做个好梦。”

——

第二天被窗外的阳光照醒的雌虫睁开眼睛,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柔软的棉被滑落,赤裸白净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粉色凸起,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昳丽的脸上满是困惑,额头上的触角骤然出现,在充斥着各种微小气味的空气中搜寻标记自己的雄虫信息素。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触须动了动,又行动缓慢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冷静地穿衣洗漱,抱着被随手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将脸埋了进去。

塞缪尔跑完步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只香喷喷埋头不见人的小蜗牛,他震惊地睁着眼,打量雌虫头上冒出来的两根触须。

跟头发颜色一样,是白色的。细细长长,像两根漂亮的线条,偶尔还动一动。

我的天,好可爱。

身体里被三次元味掩盖的浓度极低的二次元闻着味就出来了,天老爷,好动漫,好梦幻,好伟大

心里激动得胡言乱语,现实中,雄虫表情镇定,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确保手指干净没有一点水珠,这才小心地伸手去碰那两根触须。

银白的触须像是被温暖的指腹烫到,先是受惊地躲开,在空气中轻点两下,没等塞缪尔收回手,又调皮主动地缠上来,在手指上绕圈。

两根触须互相争抢似的,一抖一抖缠绕上来,如同给手指戴了一个银色的戒指。

太可爱了吧,塞缪尔心里软成一团,亲了亲绕在手上的‘戒指’,和小触角互动起来,没有注意到埋着头的雌虫白发下的耳朵全红了。

作为天生战斗圣体,雌虫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虫化的部位,都能更好地辅助他们作战。触须是虫化部位中最敏感的一个,用处非常多。

撒哈利对它们可以说运用娴熟,不管是今天用来搜寻雄虫气味,还是前几天寻找弗朗花以及和倪倪兽的战斗,触须都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但他从来不知道,头顶上的触须被雄虫触碰是这样子的。

就像一株刚长成的含羞草,被另一株小草轻轻地碰了一下叶子,害羞地缩了起来,偷偷张开两片末端的小叶试探,发现没有危险后,便将自己整个摊开任摸任看。

又好像两只依偎的小蝴蝶,舞动着翅膀追逐玩闹,在确定相交之后,相携停在花海中最鲜艳芳香的一朵弗朗花上,细长的触须触碰,掠起最原始兽性的渴望。

心里炸起烟花,身体里的血液滚烫流动,胸腔响起轰然的撞击声,随着触须上传递的信息一波波袭来,他克制不住细微地发起抖,埋在衣服里喘息出声。

“是我吵醒你了吗?”塞缪尔听到动静,收回手,略显苦恼道。

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动作。

“没有。”撒哈利闷闷道,他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拉了拉雄虫的衣摆,沙哑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求您再摸摸它。”

塞缪尔好说话的要命,闻言就再次将两根触须缠绕在手指上,见他依然还是埋着脸,问他:“撒哈利,你要起来了吗,我想看看它们在你头上的样子。”

白发红眼的军雌顶着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头上两根触须却柔软地垂着,时不时动一下。天呢,塞缪尔光是想想就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恨不得将触须rua秃(不是),再冲进书房把这副样子画个它十张八张留存。

撒哈利慢吞吞抬起头,脸上被捂得泛红,眼里布满刺激出的水雾,额头上的触须将雄虫的手指缠的更紧。他看着雄虫,触须动了动,“雄主,您去哪儿了?”

塞缪尔没去哪儿,塞缪尔要晕倒了,怎么比他想象中的还可啊啊啊!!!

“我就在家里呀。”他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猛男柔和。jpg,男大喜欢小猫喜欢小蝴蝶喜欢小狗,喜欢一切可爱的生物。

“醒来后您就不见了。”雌虫控诉。

发情期的雌虫不复以往的冷静,抛却了一贯的克制,敏感地感受到了雄虫的喜爱,于是半是撒娇半是委屈诉说自己的害怕。

“哎,抱歉,外卖到了我下去拿,给你也点了外卖。”塞缪尔手忙脚乱地安慰,“我哪儿也不去了,下次会等你醒来一起。”

他有些懊恼,雌虫发热期期间会明显地依赖雄主,见不到雄虫没有信息素会感到不安,明明他曾经看过科普的。

亲了亲活跃的触须,塞缪尔将他抱进怀里,“抱歉,是我不好,我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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