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卫东接过信,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
确实是自己的,是安娜那小丫头寄来的,估计是想自己了。
林卫东把信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语气总算是缓和了些。
“那多谢闫老师了,还劳您费心。”
既然人家帮了忙,再把人堵在门口就不合适了。
“那进来坐会儿?”
水刚开,喝口热茶暖暖?”
林卫东也就是客气一句,身子稍微侧了侧。
哪知道闫富贵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身子一扭,侧身一挤,就进了屋。
“哎,好,好,正好我这老寒腿也站得有点乏了,歇歇脚。”
“啧啧,这外头是真冷啊,还是你这屋里暖和。”
闫富贵一进屋,就直奔炉子旁边的板凳。
那熟练劲儿,跟回自己家似的。
他坐下后,双手凑到炉子边烤着,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屋里四处乱瞟。
桌子上除了茶缸,啥也没有。
这让闫富贵心里有点失望。
林卫东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点破。
既然进来了那就聊一聊,正好他也想知道这半个月院里生了啥。
他走到床头柜那边,拉开抽屉。
他在里面翻了翻,从一个盒子里找出一包还没开封的大前门。
这烟放的时间有点久了,外面的玻璃纸都有点皱。
林卫东拿着烟走回来,往桌子上一扔。
“啪嗒”一声。
闫富贵的眼睛盯着那包烟,就挪不开了。
大前门啊!这可是好烟!
林卫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好笑,嘴上却淡淡地说道:
“嗯,这烟放得有点久,受潮了。”
“本来是想给你当个谢礼,谢谢你帮我收信。”
“算了,潮了也没法抽,没得呛嗓子,回头再给你找点别的吧。”
“您顺手帮我丢炉子里烧了吧!”
闫富贵一听这话,急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一把就按住了那包烟。
“别介啊!烧了干什么?我不嫌弃啊!”
闫富贵那是一脸的心疼。
“那可是一整包大前门啊!都要三毛多呢!”
“卫东,你这日子过得也太造孽了,这可是好东西,稍微在炉边烤烤就能抽,怎么能烧了呢?”
林卫东故作为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