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牌子……”
“就是……就是那个随便买的……”
“没牌子能这么香?你骗鬼呢!”
王文君根本不信,她是个急脾气,直接上手就在白若雪身上摸索,跟搜身似的。
“你这丫头,还跟你妈还玩心眼?”
“好啊,你们这几个丫头,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刚才那个内衣不给也就算了,说什么那是穿过的,我们也就不跟你们争了。”
“这香水总不能也是那个什么吧?”
“这可是喷在身上给自己闻的!”
“赶紧交出来!”
王文君一边说着,一边去掏白若雪的衣兜。
白若雪一边躲一边喊:
“妈!妈!别掏了!痒!”
没在身上!”
谭雅丽这时候也把目光锁死在了娄晓娥身上。
那是她的亲闺女,屁股一撅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晓娥。”
谭雅丽也不动手,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就只有那些鞋啊袜子的吗?”
“怎么这会儿又冒出来个香水?”
“你这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我看你是皮痒了!”
娄晓娥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启了忽悠模式。
“妈,真不是我们要藏。”
“这香水……我就只有一瓶。”
“这玩意儿金贵着呢,我都舍不得喷,那是按滴算的!”
谭雅丽明显不信,眉毛挑得高高的。
“就一瓶?”
“那一箱子内衣都能弄来,香水就一瓶?”
“你当妈是三岁小孩呢?”
娄晓娥一脸诚恳,就差指天誓了:
“真的!”
“这玩意儿是他送的礼物,当时我都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真没有多的。”
“您想啊,要是多了,我还能不给您?”
“我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
“这东西,它属于礼物那一类的,哪有一给给一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