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慧坐在一旁,一直带着温柔的笑,静静地听着。
这时候,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我倒是觉得,那丫头说的‘弹性’和‘镂空’,才是关键。”
这话一出,谭雅丽和王文君都沉默了。
是啊,弹性,镂空。
这完全出了她们对“衣服”的想象。
她们穿了一辈子的棉布,最好的也就是真丝,什么时候听说过衣服还能有“弹性”?
还有那“镂空”,一个穿在最里面的东西,弄那么多窟窿眼儿干什么?
王文君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生怕被前面的司机听见。
“你说!”
“咱们这个年纪,穿那个……合适吗?”
这话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属于那个年代的、根深蒂固的羞怯。
谭雅丽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不屑。
“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东西又不是穿出去给外人看的。”
“关起门来,在自己屋里,穿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理了理自己旗袍的领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炫耀和得意。
“再说了,好东西,从来不分年纪。
只有配不配得上,没有合不合适的说法。”
这话,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强大的气场。
王文君和孙慧一听,都觉得太有道理了。
对啊!
这玩意儿是穿给自己的!是取悦自己的!
跟年纪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更加火热了,三个女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想象着那神秘的内衣,也想象着自己穿上之后的样子,脸上都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最后一辆车里,气氛最是热闹,也最是“凄惨”。
娄振华率先难,他没好气地说道。
“老白!
你今天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啊!”
“你说你闲着没事,打那个电话干什么?”
“现在好了,你看看,把这三个活祖宗给招来了!”
孟思源也在一旁帮腔,他语气里满是怨念:
“是啊,老白。
本来咱们喝喝茶,看看货,多好。”
“你非要多那个嘴。”
“这下好了,又搭进去一千多美金。”
白敬亭自知理亏,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娄振华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