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趁我们不在,偷拿吧?”
这话问得是又直接又扎心。
娄振华刚端起茶杯,听到这话,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他把脸一板,瞪了闺女一眼:
“嘿,你这丫头,话怎么说的?”
“在你眼里,你爹我就是那种监守自盗的小人?”
“我娄振华做了一辈子生意,讲究的就是个信誉!
能干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白敬亭也跟着帮腔,一脸的义正辞严:
“就是,晓娥啊,你这话可就有点伤人了。
“我们什么身份?
还能偷自己闺女的东西?
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孟思源见气氛有点僵,赶紧出来和稀泥,温温吞吞地笑道:
“孩子们也是累坏了,心里着急,说话难免就直了点,老娄你别往心里去。”
娄晓娥才不吃他们这一套。
这几个老狐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和稀泥的,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谁知道呢。
反正我们人没到场,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娄振华被闺女这滚刀肉的态度气笑了。
他指着娄晓娥,转头对另外两个老伙计吐槽道:
“你们看看,看看!
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都是被那个姓林的小子给带坏的!全是那小子的匪气!”
骂归骂,正事儿还得说。
娄振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你那批货,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库房在那边,我找人已经归置好了。
就是按你们箱子上写的标签,什么袜子、鞋子、手表,都分门别类地码放得整整齐齐,省得你们再费功夫。”
说到这儿,娄振华下巴微微一抬,露出几分得意:
“怎么样?
爹这事儿办得敞亮吧?”
娄晓娥听他这么说,心里才算踏实了一点。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嘴角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
“怎么样?”